褚奕抓著孟棠微涼的小手,往寢殿走。
他演。
她也跟著演,裝作恩愛的模樣,款款開口:“不礙事的,臣妾不冷。”
“你呀。”
孟棠側過頭,瞧見褚奕的容顏,男人唇角微微上揚著,心情很不錯的樣子。
孟棠便問:“陛下今日心情不錯?”
褚奕輕哼一聲,他眼裡帶著光,說道:“還是梓童懂朕。”
進了屋,兩人坐在榻上,芳寧奉上熱茶,便招呼著宮人們出去了。
待到屋內沒人,褚奕抿了一口茶,道:“過段時日是朕生母生辰,朕提議封朕的母妃為聖母皇太后,這回朝堂上那群老不修的總算沒有再駁回了。”
孟棠笑道:“這是喜事呀!”
孟棠深知褚奕為了生母死後能夠得到該有的尊榮,付出了多少。
褚奕的生母齊太妃死的很不體面,那時候齊太妃母家被指控洩露軍事佈防圖,全家獲罪,齊太妃和小褚奕被禁足宮中。
褚奕生了重病也沒人管,眼瞧著要熬不下去,齊太妃勾引了看守宮門的侍衛,只為了能讓那侍衛給褚奕帶一口藥。
後來齊太妃與侍衛私通一事被人告發,一杯毒酒賜死,剝奪了位份,被人一卷涼蓆,丟出了宮門。
對其他人來說,齊太妃可能生性放蕩,可對褚奕來說,她是最好最好的母妃,沒有她就沒有今日的自己。
褚奕剛登基那會便迫不及待給自己生母尊榮,欲封其為聖母皇太后,遭到群臣駁斥,老臣死諫。
那段時間褚奕一共殺了八個用詞激烈的朝臣,最終也沒能為母親討回一份尊榮。
後來褚奕暗中調查佈防圖洩露之事,為齊家翻案,朝臣這才鬆了口,有了如今太妃的尊位。
可褚奕並不滿足,他要給母妃最好的一切。
母妃生前所做一切皆是為了他,如今他登頂,卻不能給自己的母妃一份該有的尊貴,算得了什麼皇帝?
褚奕臉上帶著笑意,說道:“我母妃生前為我謀劃,死的那般憋屈,為人子我怎可不管不顧?”
“陛下。”孟棠輕輕抱住褚奕,她將尖尖的下巴擱在她肩膀上,溫聲細語的安慰道:“不管旁人怎麼看,母妃都是最好的母妃,若能看到陛下如今的成就,母妃定然會開心的。”
褚奕臉上難得露出悲傷之情來,他擁著孟棠,道:“梓童,只有你懂朕。”
“我想為齊太妃抄經祈福,陛下看可好?”
孟棠抬頭,與他對視,她眸中是灼灼熱浪,是遮掩不住對他的愛意。
褚奕沉浸在這股愛意中,無法自拔。
他真的很喜歡這種被人全心全意愛著的感覺,後宮所有嬪妃,皆帶著野心與目的,唯有孟棠,待他始終如一,哪怕受了委屈,也從不會與他抱怨,真真切切的愛著他。
“梓童,朕好喜歡你。”褚奕語氣纏綿的說出這句話。
然而,孟棠看了眼好感值。
嗯,純當他這話放屁。
她亦深情款款道:“君心似我心,陛下,臣妾想一輩子和陛下在一起。”
鋪天蓋地的吻,粗重灼熱的喘息。
亮堂的寢殿內燭光跳動,一室春潮,褚奕打橫抱起孟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