彩薇立馬應聲:“可不是?真是太好笑了,換做娘娘您絕對不會墜崖呢!”
蕭葒芸瞥了她一眼,說:“只准本宮笑話她,你不準笑!”
彩薇服了,她立馬道:“我怎麼敢笑皇后娘娘呢,娘娘您多慮了。”
蕭葒芸咳嗽了兩聲,清了清嗓子,這才敲響了明光閣的門。
芳寧打開門。
蕭葒芸倨傲道:“本宮聽聞娘娘出事,特地過來瞧瞧,皇后娘娘身子可有好轉?”
芳寧猶豫一番,說:“皇后娘娘正在歇息,現在恐怕不妥。”
“我只瞧一眼便走。”
如今芳寧已經知曉,這蕭妃雖看起來是個跋扈的,其實人傻的很,口是心非,念著他們娘娘的恩情。
屋內傳來一道輕咳,孟棠問:“是誰?”
“娘娘您醒了?是蕭妃娘娘過來了。”
“讓她進來。”
蕭葒芸走進屋。
她不知昨夜孟棠侍寢的事,如今見孟棠臉色蒼白,毫無血色,身子瞧著更虛弱了,心裡頗不是滋味。
這孟棠怎麼總是遇到這種倒黴事?不是這裡受傷就是那裡受傷?
“妹妹坐。”孟棠指了指旁邊的椅子。
孟棠只睡了一個多時辰。
蕭葒芸瞥見了她脖子上一塊塊紅痕,可怖極了。
她皺著眉道:“你脖子上可是被山下的蚊蟲咬了?妾身聽說這山裡的蚊蟲最是毒,娘娘您沒事吧?妾身從宮中帶了止癢藥,一會讓彩薇給您送來。”
說完這話,她連忙找補道:“我可不是擔心你,不要自作多情。”
孟棠:“……”
蕭葒芸還是一如既往的天真單純加傲嬌呢。
孟棠柔聲開口:“本宮明白,妹妹不必多說,本宮知道妹妹厭惡本宮厭惡到不想多瞧一眼,如妹妹這般冰雪聰明機靈直爽的女子,世間真是少見了。”
蕭葒芸沒聽出什麼不對來,她抬了抬下巴,道:“你知道就好!之前你又幫了我一次,前兩日我也幫了你,我兩之間又兩不相欠了,皇后娘娘以後還是莫要這般軟弱了,有點將門女的血性,瞧瞧,蚊蟲都能欺到你頭上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