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棠語氣淡淡的,褚奕這樣的人,就是得釣著,不能對他太熱情,也不能太冷淡。
為了不玩脫,孟棠將一招欲拒還迎玩到了極致。
所謂越是得不到便越想要。
褚奕越是心癢難耐便越惦記她。
她道:“去問問那繡娘,若她有意向上爬,給那繡娘一個偶遇陛下的機會。”
琳琅疑惑,問:“娘娘,這是為何?”
“總得讓他知道那香囊的真相,否則真以為是本宮繡的,本宮可繡不出那般精緻的龍鳳呈祥,也不想攬了繡孃的功。”孟棠語氣裡帶著嘲諷。
琳琅皺著眉問:“娘娘,您就不怕陛下得知此事後生氣?或者當真寵幸了那繡娘?”
昨日褚奕離開時慾求不滿的神情浮現在眼前,她想,若是褚奕當真能寵幸那繡娘,倒也好,不必再在她身上發洩那股獸慾。
生氣了就更好,人一生氣,就容易失了智,做出一些傷人傷己的事情來。
她非要破了那69的好感值不可。
孟棠唇角上揚,道:“他若當真能寵幸那繡娘,本宮的好日子便來了。”
琳琅很是不解。
娘娘的心思真難猜,不管他還是芳寧,都從沒真正看懂過孟棠,說她對陛下一往情深吧,偏偏又多次把侍寢的機會讓給別人,對陛下的三宮六院絲毫不在意。
說她不在乎陛下吧,又被陛下傷到如此地步,僅僅一個月,人都瘦了一大圈,面容憔悴的很。
她身上有股矛盾感,可琳琅不敢說。
琳琅退下後,孟棠叫來了芳寧。
她道:“芳寧,將這些香囊,都給各宮小主們送去吧,梅妃那也莫要漏了。”
芳寧行了個禮,道:“是,娘娘。”
如今梅妃在安寧堂過的不好。
安寧堂都是些前朝失寵的嬪妃,或瘋癲,或冷漠。
梅妃這麼一個嬌滴滴的女嬌娘,和這些人格格不入。
梅妃看著不遠處,正在抓蚯蚓往嘴裡塞的婦人,忙阻止道:“唉不行!那不能吃!”
那婦人聽到這話,抬起頭,衝著她傻呵呵的笑了,隨後將那蚯蚓扔進了嘴裡,儼然已經瘋了。
如翠抹了抹眼淚,說道:“主子,您別勸了,她們都瘋了,而且就算不吃那些,中午放飯時給的那些餿飯剩菜也不能吃呀。”
梅妃怔怔的坐在石凳上。
忽然,門口處傳來一道聲音。
芳寧道:“奉皇后娘娘之命,來給梅妃送東西的。”
那些個侍衛,聽到皇后娘娘幾個字,連忙跪在了地上,不再阻攔。
芳寧走進安寧堂,隨即被裡邊帶著惡臭的氣息燻著了,拿著帕子捂著鼻。
梅妃衝著她笑了笑,說道:“這不是芳寧,你怎的來這種地方了。”
芳寧走到她跟前,將懷中的香囊掏出,放在桌上,道:“皇后娘娘特地給您繡的,讓奴婢送來。”
梅妃看著這香囊,眼神冷漠,說道:“送這香囊有何用?皇后娘娘若真有心,送一碗米一碗粥,都比這無用的香囊好的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