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目光深深注視著她,似乎在等她的答案。
孟棠摟住男人脖子,依偎他懷中,卻沒有感受到絲毫溫暖,心是冷的,“陛下,後宮不得干政,您莫要為難臣妾了。”
“梓童,別怕,朕和你不只是帝后關係,更是夫妻,子楓也算是朕的大舅子,朕給他謀份好差事也是應該的。”
信了你的邪,皇帝的嘴騙人的鬼,孟棠斂眸,直接在心裡翻了個白眼。
她道:“我哥那種人怎能掌握燕南軍軍符?您就莫要折煞他了!讓他做個六七品小官還成,若真要讓他去軍中,只怕會把軍中攪得雞犬不寧罷!”
這番貶低,似乎令褚奕很是滿意,他唇貼在她耳垂上輕輕吻了吻,道:“子楓也不全是你說的那般一無是處,不過梓童既然不想,朕便再考慮考慮。”
虛偽。
褚奕嘴中沒幾句真話。
褚奕抱著她,蓋上被子,沒多久曖昧的低吟響起。
……
翌日,伺候完褚奕上朝。
孟棠倒吸了口氣,渾身都是痠軟的,下邊更是疼,走一步都痛的厲害。
那狗皇帝上輩子定是屬狗的,每次侍寢完她都要疼上一整天。
芳寧進來,道:“娘娘,各宮小主們都來向您請安了。”
“散了吧,今日不必了,本宮身子不適。”孟棠語氣淡淡道。
“是。”
坤寧宮前殿。
芳寧笑著開口:“小主們請回吧,皇后娘娘身子不適,今日的請安便免了。”
妃嬪們聽了這話,面無表情的轉身,朝外走去。
等出去坤寧宮,梅妃那一黨的人聚在一起,小聲討論著。
“可巧了,聽說蕭妃妹妹也身子不適呢,今早都沒過來請安。”
“我是聽人說陛下昨夜宿在皇后娘娘這兒,卻讓蕭妃娘娘給請走了,皇后娘娘估計心裡不舒坦著呢,這會哪有心情管咱們呀。”
“蕭妃妹妹可真是技高人膽大,連皇后娘娘的都敢搶。”
“唉,咱們這位皇后娘娘,說好聽了,是與世無爭兩耳不聞窗外事,說難聽了,就是懦弱!”
……
孟棠此刻確實心裡不舒坦,恨蕭妃不爭氣,害得她昨夜又被折騰了一晚。
“娘娘,這是琳琅截獲的蕭妃今早送出宮的家書。”
孟棠隨手接過,展開一看,頓時笑了。
【爹爹孃親,葒芸已進宮一月有餘,尚未承受陛下雨露恩澤,陛下連碰我都不曾,厭我到如此地步,望爹孃能夠幫忙,葒芸過的很不好。】
孟棠盯著尚未承受陛下雨露恩澤那一行,露出意外之色來。
她唇角擒著若有若無的笑,道了句:“知道她不聰明,沒想到她這麼廢。”
芳寧訝異道:“娘娘,這封家書如何處置?”
“自然是替她送出去。”
“是。”
孟棠抬手,道:“擺駕御華宮,本宮親自去教她如何獲得陛下恩寵。”
芳寧搭著她的手,小心翼翼的往外走。
嘶,褻褲又磨到腿根了,好疼。
讓褚奕晚上翻其他人的牌子這事兒她勢在必行,不能拖,這個月已經侍寢八次了,她是忍不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