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喜歡嗎?”
“好喜歡,棠兒,我好喜歡。”
他將她放在書案上,摺子噼裡啪啦的掉在了地上。
孟棠驚呼道:“使不得!”
“過會讓人撿起來就是了。”
他捏著孟棠的下巴,在他朱唇上用力親了一口,說:“棠兒,我認得了,你繡的繡品,朕以後都能認出來了,朕絕不會忘!”
天亮了,天光透過大敞的窗照射進來。
孟棠雙臂環住男人的脖子,將頭枕在他肩上,問:“六郎以後果真不會認錯了?”
“那種蠢事一次就夠了,再不會了,棠兒,朕向你保證。”
孟棠抬眸,唇角緩緩勾起,面上露出的是濃濃情意,說出的話是甜甜蜜糖,泡的人心底齁甜。
“若再認錯,哼,我就……”
眼波流轉間,孟棠指尖緩緩上移,抱住男人的後腦,柔軟的唇在他那薄唇上蹭了蹭,說:“就罰郎君三個月不許進屋。”
褚奕膩在這溫柔鄉中,被勾的呼吸急促,眼底情不自禁流露出了愛慾。
他問:“為何是三個月?”
孟棠額頭抵著他,她坐在案上,比他高,吐出的氣息帶著茉莉的清香,在褚奕身邊縈繞,勾勾纏纏,驅散了他徹夜的疲憊。
孟棠說:“陛下先前禁足過臣妾三個月,陛下忘啦?”
是有這麼回事,先前她私會方晚意那會,故意晾了她三個月。
那會他初嘗情愛滋味,尚不能處理的很好。
若是放到現在,他斷然不會再那般處理了,男歡女愛之事,他會在床上告訴她,她的夫君是誰,她的身心屬於誰,做到她不敢再想其他男人,腦中心中唯剩他褚奕。
他伸手撥了撥她的髮絲,說:“以後不會了。”
孟棠從桌上跳下來,又幫她將地上的摺子撿起來,她拿著摺子,拍了拍男人的胸口,說:“以後的事以後說,現下,我英明神武的六郎,該去上朝了。”
褚奕不由得失笑,看著她鮮活的模樣,他心裡真的好甜好軟,怪不得說溫柔鄉是英雄冢,誰能抵得過?
褚奕冷心冷情二十二年,終也是中了這情之一字的毒。
褚奕上朝去了。
孟棠怔怔的看著手上的小孔雀香囊,片刻後,孟棠將這香囊扔入了炭盆裡,不乾淨了,她會給蕭葒芸繡個新的,繡個七彩的吧,張揚襯她。
*
褚奕說過,要帶孟棠逛集市,要帶她去碧荷行宮。
天氣越來越熱,蒸的人喘不過來。
褚奕打算帶著孟棠去碧荷行宮避暑,只帶孟棠一人,其他嬪妃都留在宮中。
這日,孟棠坐在冰鑑旁,手上搖著扇,八月的天像蒸籠,冰鑑裡的冰塊沒多久便化了。
褚奕坐在她對面,聽到男人的話,孟棠一怔,問:“不帶蕭妃湘妃她們麼?”
褚奕隔著桌,握住她放在桌面上的手,說:“蕭妃身子還沒好全,湘妃也臥病在床,都不宜遠行,這次去碧荷行宮避暑,朕誰也不帶,只帶你,好不好?棠兒不是說嚮往碧荷行宮的荷花麼?現下開的正好,朕想和你一同去賞,只有你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