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，陛下。”
褚奕睜眼，淡淡看著他，道：“休假結束了，給朕好好辦事，往後少不了你好處。”
齊正言低頭應了聲是。
他其實也不是很想要那休假，還好十五日歸來後，大統領仍舊是他。
齊正言出去後，李常福走進來，問：“陛下，今晚要去坤寧宮嗎？”
褚奕想去。
他好不容易和孟棠和好，孟棠好不容易與他坦明心跡，他想多陪陪她。
可……
蕭繼揚班師回朝，蕭葒芸如今臥病在床。
褚奕嘆了口氣，說：“去御華宮。”
“是，陛下。”
御華宮裡，今夜一掃死寂的氛圍，眾人面上喜氣洋洋。
與御華宮的喜氣不同，坤寧宮此刻，卻是悽清極了。
孟棠坐在榻上，她手上拿著針線，正在繡一個荷包。
芳寧不高興道：“娘娘，您這才剛回宮，陛下就算不翻您的牌子，也該來看看您，現在倒好，直接去了御華宮。”
孟棠淡淡開口：“蕭妃父親回朝，陛下自是不好冷落蕭妃。”
芳寧卻說：“那就可以冷落娘娘您了嗎？您這才回宮多久？陛下若真在意娘娘，怎麼會這般冷落娘娘？難道陛下就不知道，他去其他嬪妃的宮殿，娘娘您會不開心嗎？”
孟棠輕笑了一聲，說：“他是皇帝，他總有許多不得已的苦衷的。”
說起來，孟棠其實還挺怕褚奕不管不顧來找她的，她可一點都不想侍寢，現下侍寢，沒法光明正大的喝避孕藥了，褚奕搞不好還動了讓她懷子的心思。
不來也挺好。
反正這好感度，不用侍寢也能刷，不是嗎？
芳寧哼哼了兩聲，說：“這與先前有何不同？陛下不得已，娘娘您就得以了嗎？後宮美人眾多，陛下今夜不來，明夜不來，後夜也不來，依陛下的性子，只怕沒多久，就要忘了娘娘了。”
“如今看起來陛下是對娘娘好，可這好，都是娘娘拿命換來的，娘娘您只有一條命，夠這麼玩幾次，等到陛下真的忘了娘娘了，只怕是……又要回到曾經那苦日子了。”
孟棠正要接話，門口處傳來褚奕帶著笑的聲音。
“喲，在背後說朕的壞話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