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棠便為他唱了首江南可採蓮。
褚奕怔怔的鬆開手,說道:“朕還有梓童。”
孟棠起身,將他拉起,道:“陛下,回床上睡吧,睡一覺就好了。”
他乖乖的跟著孟棠,朝床畔走去。
恰逢此時,“啪”的一聲,一道悍如白晝的閃電猛地打了下來。
褚奕身體劇烈顫抖了一下,立馬抱著頭,蹲在地上瑟瑟發抖。
孟棠連忙抱住他,就跟哄小孩子似的,道:“陛下不怕,不怕不怕,都過去了。”
男人眼眶微紅,下一瞬,他用力扼住孟棠的脖子,薄唇重重吻了上去。
男人的唇如燎原烈火,所過之處戰慄陣陣。
他在她唇上用力碾著磨著,磨出了血腥味,雙手又去解她腰間的衣帶。
孟棠輕喘了聲,問:“陛下認得我嗎?”
褚奕鬆開她,捧著她的臉細細打量,他理直氣壯的搖了搖頭,說道:“不認得。”
孟棠當即被氣笑了。
褚奕下一刻便將人抗上了床,重重按在床上,說:“你身上好香,好好聞,朕好喜歡。”
孟棠問:“陛下,你如今年歲幾何了?”
褚奕竟認真的想了想,隨即一本正經的回覆:“朕、朕十二歲了!不!朕二十歲了!也不是……朕多大了?”
孟棠噗嗤一聲笑出聲來。
“不許笑!”褚奕往他身上拱著。
“朕說了,不許笑!”
“可恨!”
褚奕扒開孟棠的衣服,摸向那白皙細膩的皮膚,指尖一寸寸感受上面的溫暖與柔嫩。
“朕明白了,你是朕的通房丫頭!”
孟棠:“……”
孟棠一陣無語。
而且褚奕這才多大,就已經有通房丫頭了嗎?這也太小了!胡說八道的吧!
孟棠問:“陛下這麼小時就和通房丫頭做這種事了嗎?”
褚奕一陣茫然,隨後果斷搖了搖頭。
“沒有!通房丫頭……也厭惡朕!”
他低下頭,衝著她的臉啃上去,糊了孟棠一臉口水,說道:“只有你,只有你。”
*
第二天,天還未亮,孟棠便扶著痠軟的腰肢起身。
昨晚還是侍寢了,好氣,避了這麼多天還是沒避開侍寢這茬。
但沒關係,只要褚奕不知道是她,別總是來找她就行。
孟棠穿好衣裳,走出門。
李常福正在外等著,徹夜未眠,他連忙問:“陛下如何了?”
“陛下睡的正好,已經無礙了。”
李常福鬆了口氣,道:“多虧了娘娘!”
孟棠囑咐道:“陛下問起就說是小宮女趁機偷溜進去的,能混過去最好,混不過去……陛下若是要責罰昨夜守備失責的下人,便將我供出去。”
“娘娘,奴才明白。”
孟棠點了點頭離開。
這事可以暫且壓著,待到日後她受了委屈再爆出來,想來很能漲一波好感。
*
褚奕今日到了巳時才起。
發病後的後遺症,他頭痛的厲害。
褚奕捂著頭起身,漆黑如瀑的髮絲順著明黃的裡衣流瀉而下,脖頸上還殘留一道鮮紅的吻痕,風流又性感。
一道穿著素白宮裝的女人身影,在腦海中若隱若現。
褚奕隱約記得,他昨晚似乎……寵幸了個宮女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