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棠說了不見,芳寧就絕不會讓褚奕進坤寧宮的門,叫娘娘看了煩心。
在芳寧心裡,沒有人比皇后娘娘更加重要了。
芳寧是跟著孟棠從孟府出來的,褚奕雖怒,也不好罰她。
他這邊剛惹了孟棠傷心,後腳就去罰她的婢女,這不是在打自己的臉嗎?他先前才說了會改。
褚奕深吸氣,提醒自己皇后惱了他,他不能再做出讓皇后傷心的事情來。
他鎮定下來,道:“那便讓皇后好生歇著,你們這些做下人的,務必伺候好皇后,不得有絲毫怠慢,皇后這裡若是出了什麼事,立即派人來通稟朕。”
芳寧聽到這話,鬆了口氣,說道:“是,奴婢明白了。”
送走褚奕這尊大佛後,芳寧起身,回了殿內。
孟棠正和蕭葒芸說著話,瞧見她,孟棠問:“陛下可走了?”
芳寧點了點頭,將方才發生的事,說給了孟棠聽。
孟棠微微勾唇,說道:“你做的很好,本宮現在不想見他。”
蕭葒芸此刻卻有些擔心,帝王無情啊。
她怕孟棠這樣做,真把陛下給推到旁人那去了。
後宮從不缺女人。
蕭葒芸便道:“娘娘,您就不怕此舉,將陛下越推越遠?推到其他嬪妃那去?”
呵,不用侍寢,正合她意呢。
侍寢才是門真正的苦活!
孟棠抬眸,問她:“你想陛下今夜去你那嗎?”
蕭葒芸一慌,說道:“娘娘,陛下就算來了臣妾這兒又能如何?臣妾不需要!如今娘娘才是最需要陛下安慰的人。”陛下每次過來都是隻為了看她跳舞,有時候一跳就是一整宿,一雙腿都差點跳廢了!
這哪是寵幸,明明就是酷刑!
孟棠不置可否,她輕輕咳嗽兩聲,說道:“陛下若是想去其他妃嬪那,那便去吧,本宮還能阻撓他不成?他以往也沒少去,本宮又能如何呢?”
“說起來,雨露均霑,開枝散葉,本就是陛下的職責所在,本宮又有什麼好介意的。”
連這種話都說出來了!皇后娘娘當真心灰意冷了。
她得想想辦法,蕭葒芸想,決不能讓娘娘這麼意志消沉下去。
*
御書房。
褚奕叫來了孟贇,孟贇一身猩紅飛魚服,半跪在地上。
他道:“臣參見皇上。”
“子楓免禮。”褚奕抬了抬手。
褚奕嘆了口氣,他道:“此次叫你過來,是為了與你說皇后的事。”
孟贇當即急道:“棠兒她怎麼了?可是傷的很重?”
褚奕說:“身上的傷已有太醫醫治,不嚴重,只是梓童她終究是因為今日之事怨了朕不肯見朕,朕怕她長此以往會生心病,子楓,你若是有空,便去坤寧宮看看她,開解開解她。”
孟贇當即道:“臣會的。”
他沉默了會,終是忍不住,問出了一直憋在心頭的那個問題,他道:“陛下,今日棠兒和蕭妃娘娘同時被劫,您毫不猶豫的選擇了蕭妃娘娘,是否在您心裡,棠兒終究是不重要的?”
若真如此,那這麼多年來,他們孟家的隱忍又算什麼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