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脫下鞋襪,鑽入了褚奕的被中,抱著他勁瘦的腰肢。
褚奕被她舉動驚到了,忙道:“你做什麼!”
“無論陛下怎麼說臣妾,臣妾都不會走,臣妾知曉陛下是怕臣妾也染上這疫病,才會說出這種傷人心的話,陛下如果一定要趕臣妾走,就讓太監們打死臣妾,把臣妾的屍體拖出乾清宮吧!只要臣妾還活著,就不可能離開陛下的身邊。”
孟棠抬起頭,去夠他的唇。
她柔軟的唇,一下一下的在他薄唇上輕蹭著。
褚奕驚慌失措的躲開。
可這時候的他,遠不如孟棠有力氣,孟棠抱著他的頭去吻他,撬開他的唇齒,去勾他的舌尖。
孟棠嚐到了苦澀的藥味,這藥味刺激著她的每一根神經。
高高在上的帝王頭一回被人強吻,睜大了眸子看著她。
嘴裡似乎也不苦了,非但不苦,褚奕反客為主,吮住她的丁香小舌。
他閉上眼,聞著她身上的茉莉清香,心想,罷了,就這樣吧,她既不肯走,死也要與他死在一處,等到了陰曹地府,也可一同過那奈何橋。
兩唇分離,褚奕無奈的說道:“你怎這般傻,真的想染上疫病麼?”
“六郎。”她帶著哭腔的聲音傳來,她說:“你不要趕我走了好不好?真染上疫病了又如何?臣妾要和你在一處。”
“好好好。”褚奕摸著她的髮絲,說:“不趕你走了,別哭,別哭,你哭的朕心都碎了。”
孟棠抱著他,往他懷裡鑽,她說:“臣妾好怕。”
“朕也怕。”褚奕低頭,吻了吻她的額心,說:“怕你出事,怕你也和朕一樣,唐太醫還沒研究出藥方,朕怕熬不過去,連累你也跟著朕一同殞命。”
孟棠伸手捂住他的嘴巴,說:“六郎你別這麼說,你是有福氣的人,佛祖神仙都會保佑你的。”
褚奕忽然就想到了先前強迫她在佛堂侍寢的事。
真的會保佑他嗎?
未必。
他此生造的殺孽太多,不敬神佛,不敬天地。
恍若這世上當真有神佛,恐只會恨不得降下一道神罰劈死他。
“棠兒,由不得你後悔了,我殺孽纏身,死後必入無間地獄,你我同入這地獄,我必不會放開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