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將手上的栗子糕遞了過去,說:“姑娘,這家的栗子糕很好吃的,這是最後一份了,你嚐嚐吧。”
“栗子糕……”
她低下頭,問:“你為何會來買栗子糕?”
栗子糕是她愛吃之物。
陳牧松唇角微彎,道:“家妹愛吃,便順手買了一份。”
“不用了,我不愛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我不愛。”她果斷拒絕。
不是她現代認識的那個人,對她而言就沒什麼意義,孟棠從不玩白月光替身這種戲碼,就算真的是陳牧松,孟棠也沒打算與其發展成超出友誼之外的關係。
在孟棠這裡,過去了就是過去了,她拿得起放得下,她不是會緬懷過去之人。
“嚐嚐!”他將那包栗子糕強行塞入孟棠懷裡,陳牧松道:“瞧姑娘臉色不好,是心情不好吧?吃點甜的能讓人感覺到愉悅。”
說完這話,陳牧松後退兩步,衝著她恭謹的行了個拱手禮,說道:“姑娘保重,陳某便告辭了。”
語落,男人轉身走入人群中。
孟棠一瞬間晃了神,真的好像。
她懷抱著這份栗子糕,一時之間竟有種想哭的衝動,鼻頭酸酸的,又想家了。
*
褚奕排了好久的隊,才買到福記的梅餅。
等褚奕回到馬車上,掀開車簾後,發現車內空無一人。
褚奕心中一慌。
“棠兒!”他跳下馬車,叫道。
看著這人來人往的集市,四周是小販們的叫賣聲,百姓們行色匆匆。
褚奕急了,他提著那包梅餅,額上滲出了冷汗。
男人一邊撥開人群,一邊叫道:“棠兒,棠兒!”
朱雀街是京中最繁華的一條街,這裡魚龍混雜,人潮湧動,想從這偌大的朱雀街找一個走失的人,無疑大海撈針。
“請問,你有沒有看到一個穿著白色布衣的女子,身量比我矮一個頭,長得很是清麗……”褚奕抓住行人問道。
他實在是慌了怕了,整個人都開始不知所措了起來。
棠兒是自己走的嗎?
亦或是被人虜去了?
“沒有沒有,穿白衣服的人這麼多,我哪認得出來。”
褚奕鬆開手,眸光一點一點發沉。
男人攥了攥拳,梅餅掉到了地上,被人踩來踩去,褚奕沒有管。
他正欲轉身,去四營調人,哪怕將京中掀翻了,不計代價,也要找到孟棠。
忽的,他的手被一隻微涼的小手碰了下。
“褚奕。”
是她的聲音。
褚奕反手握住。
他轉過身,看到她懷裡抱著個紙袋子,安靜站在他身後。
這一刻,他那顆張皇無措的心,總算落了下來。
褚奕一把將人擁入懷,雙臂逐漸收緊,力氣大到孟棠骨頭都在疼。
她蹙了蹙眉,問:“你怎麼了?”
“你還好意思問我怎麼了。”男人低沉的聲音裡帶著怒火,“嚇死我了,我以為我把你弄丟了,棠兒。”
孟棠伸手拍了拍她的手臂,安撫道:“我都這麼大人了,怎麼會丟?”
褚奕悶哼了一聲,說:“我也想問,你都這麼大人了,怎麼還不聽話,隨便亂跑呢?不是叫你在車中等我的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