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奕問:“那這雲英紫裙呢?”
孟棠嘆了口氣,說道:“陛下,臣妾也是心疼妹妹,妹妹聽聞齊太妃曾以一支趙飛燕的掌上舞驚豔天下,妹妹對齊太妃仰慕不已,便一直苦練掌上舞,練的腳上都是繭子,您瞧。”
說完,孟棠緩緩上前,朝蕭葒芸走去。
蕭葒芸滿臉畏懼的看著她,她想問她要做什麼,可孟棠卻沒瞧她,只伸手,脫下了蕭葒芸的鞋襪,道:“陛下,您瞧。”
那腳上果真都是練舞練出的繭子。
“妹妹如此仰慕齊太妃,想效仿齊太妃昔日的盛景,這才不小心穿了雲英紫裙,陛下又何必與她置氣呢?”
被孟棠這麼一說,褚奕心底的怒意奇蹟般的都消了。
褚奕目光直直盯著蕭葒芸,問:“此話當真?你可會跳掌上舞?”
蕭葒芸連忙道:“會,妾身會!”
“跳一曲給朕看看。”
褚奕坐會椅子上,順手拉了孟棠一把,將人拽到了自己腿上坐著,他目光瞥見孟棠白皙的小臉,道:“梓童與朕一起欣賞。”
孟棠羞怯的應了一聲:“好的呀。”
李常福清空了御書房,御書房內只剩下帝后和蕭葒芸三人。
蕭葒芸翩翩起舞。
她舞跳的確實很不錯,瞧著這支舞,褚奕不知想到了什麼,目光放空。
他喃喃開口:“昔日母妃也喜歡跳這舞。”
孟棠勾住男人的脖子,輕聲道:“太妃一舞驚天下,那是天人之姿,蕭妃妹妹雖也跳的不錯,可卻也只有齊太妃兩成的神韻。”
褚奕回過神來,應了一聲:“梓童說的不錯。”
蕭葒芸一舞結束,跪在地上,害怕的說了句:“陛、陛下,臣妾跳完了。”
孟棠笑著說道:“陛下,妹妹如此努力,雖跳的不如齊太妃好,可卻也勝過世間無數人了,單就妹妹的這份用心良苦,臣妾想為妹妹討一份賞。”
“好,江南進貢的浮光錦甚美,便賞給愛妃吧。”褚奕淡淡開口。
蕭葒芸滿臉震驚,前一刻她還差點要受五十大板丟掉性命,就因為皇后的三言兩語,不但責罰免了,還為她討到了賞賜。
皇后心機深沉至此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