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荒唐了,太荒唐了!
孟棠幾近站不穩,腿軟的靠著門,羞恥的閉上了眼睛,睫毛輕輕顫動,臉上帶著紅色春潮。
……
這是褚奕第一次服侍人,不是為了自己的慾望,是為了能讓她舒服。
褚奕起身,她整個人都軟成了一灘水。
褚奕託著她,才不至於叫她跌到在地。
褚奕將人往懷裡按,不輕不重的揉著她的腰肢,又問了一次:“喜歡我嗎?喜不喜歡?”
孟棠醉在他懷裡,緩緩閉上了眼睛。
她就這樣睡著了。
這個小壞蛋。
獨留他滿身難耐的慾火得不到發洩。
褚奕嘆了口氣,說:“故意的是不是?”
孟棠無法回答他。
褚奕認了命,強忍著身體裡的火熱,撥了她的衣裳將她抱入浴桶中。
他本很享受與她肌膚相貼的時光。
可此刻,褚奕額角青筋突突的蹦,看著她毫無所覺的坐在浴桶中,閉著眼,乖巧的好像個任由他擺弄的布娃娃。
他不敢多瞧,也不敢多碰,忍著滿身火氣,替她沐浴更衣。
伺候人的事他從不做,伺候她的事卻做了不少。
*
翌日。
孟棠睜開眼,她窩在他懷中,她身上的褻衣是他換的,褻褲也是他換的,除此之外沒有任何不適,褚奕昨晚勉強做了回人。
她一動。
他便也跟著醒了。
他下意識將她往懷中攏了攏,聲音沙啞:“棠兒,什麼時辰了?”
昨晚儘管他憋了滿身火氣,最後什麼也沒做成,他也好生快活。
他大掌按著孟棠的後腦,眯著眼湊過去,想在她唇上親一口。
孟棠開口:“有必要這樣嗎?”
褚奕一怔。
酒醒了,她也醒了,再無昨夜時的懵懂天真,眼底盡是清明。
她說:“若陛下不願放臣妾出宮,昨日便別承諾就是,一日未到,陛下便迫不及待追了過來,這與在宮中時有何兩樣?”
她撇過頭,神色冷漠。
褚奕頂著那74的好感度起身,他眸子微沉,問:“棠兒不記得昨夜之事了?”
孟棠不語。
“昨夜分明是棠兒主動投懷送抱,如今酒醒便倒打一耙,棠兒當真好不講理。”他語氣裡帶著些許委屈。
孟棠:“……”
“朕也不想如此,可棠兒一見著朕,就粘著朕,朕想走棠兒也不讓,棠兒對朕情深至此,朕怎好拒絕?”
孟棠:“……”
有這回事嗎?
好不要臉!
“瞧瞧……”褚奕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,他委屈巴巴道:“朕這臉,朕昨夜想把棠兒帶回閨房就離開,棠兒你還生氣的打了我一巴掌,朕就只能勉為其難的留下來了。”
好一齣顛倒黑白,還勉為其難!
真當她昨夜真的睡著了什麼都不知道了?
褚奕嘆了口氣,說:“棠兒對朕的一腔情意,朕昨夜已然見識到了。”
褚奕一個翻身,將孟棠按在身下,他笑著開口:“棠兒昨夜說了好幾遍喜歡朕,朕愛聽極了,再說一遍好不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