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說:“陛下若是不信,可將香囊翻過來,裡邊有個奴婢親手繡的萍字!”
褚奕將香料倒出來,香囊翻了個面,果真見裡面繡了個萍字。
“好得很!”褚奕攥緊了這香囊,咬牙切齒的說道。
“陛下,奴婢……奴婢……”巧萍顯然也是發現了陛下的盛怒,試圖解釋什麼。
褚奕指著她道:“石榴花寓意多子多福,你折了朕的石榴花,是想讓朕斷子絕孫嗎!”
這話落,不止巧萍,便連李常福和其他太監宮女們,也嚇了一大跳,連忙跪在了地上。
李常福勸道:“陛下息怒!陛下息怒啊!”
李常福道:“自作聰明的蠢東西!這石榴樹是之前璋南上供的,豈是爾等能折的!拖下去!快把她拖下去!莫要礙了陛下的眼!”
褚奕面容冷厲,那雙眼像是沁了血,又兇又怒,他鐵青著一張臉,道:“用她的血,來澆灌今年的石榴樹。”
巧萍臉色一變。
褚奕轉身欲走。
巧萍欲撲上去,好在被太監給按住了,巧萍尖聲:“陛下!奴婢錯了,奴婢錯了!是皇后,都是皇后……是皇后指使的奴婢!”
李常福面色大駭,忙一巴掌打在了她臉上,道:“狗奴才!事到臨頭還攀咬皇后娘娘!石榴花是皇后娘娘讓你摘的嗎?這些拙劣的話是皇后娘娘教你說的嗎?”
褚奕陰沉沉的看了她一眼,轉身離去。
坤寧宮裡。
孟棠正在佛堂禮佛。
褚奕大步流星走了進來,芳寧攔也攔不住。
芳寧急道:“陛下,陛下,娘娘現在正在佛堂禮佛,恐見不了您。”
褚奕盛怒之下,道:“再攔朕一下,即便你是昔日孟府之人,朕也會將你一刀砍了,滾開!”
他怒急而來,重重推開了芳寧。
芳寧叫道:“陛下!娘娘現在真的不方便,您就算有急事,也要等娘娘從佛堂出來再說啊陛下!”
除了芳寧外,其他宮女太監不敢攔,只能眼睜睜看著褚奕往佛堂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