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好,我不碰你了,棠兒,你先好好休息,我去找唐士德來給你看看。”
孟棠垂眸不語。
褚奕將人放在床上。
孟棠眼角止不住的溼潤,她知道自己不能表現的太反常,作為一個深愛皇帝的皇后,醒來後她應該欣喜,應該激動的撲到皇帝懷裡,可她一時之間,真的做不到。
太絕望了,真的太絕望了。
尤其看到那84好感度的瞬間。
她明白,這世上不是事事都能盡如人意的,可為什麼偏偏是她?偏偏是她呢?
在褚奕帶著唐士德過來時,孟棠已經收整好自己的情緒了,她將她的酸苦絕望全都埋藏在了心底。
臉上掛上了明媚的笑意,赤著腳下地,跌跌撞撞的朝褚奕撲了過去。
“陛下!”
褚奕一把將人擁在懷中。
他皺了皺眉,道:“怎的不穿鞋襪就下地了,地上涼,莫要染了風寒。”
說完,褚奕將人打橫抱起。
孟棠靠在他胸口,怯生生開口:“臣妾還以為、還以為這輩子都見不到陛下了,沒想到竟還能活著醒來。”
褚奕將她放在床上,摸了一把她的小腳,冷冰冰的。
男人將她小腳塞被窩裡,大掌握著,替她熱著。
他垂眸,那雙往日裡又陰冷又暴虐的眼,此刻裡面盛滿了柔情。
他說:“怎麼會?我的棠兒會長命百歲的。”
“對了,陛下,那肉蓮……那肉蓮對你管用嗎?身上的蠱可有解了?”
她焦急的去摸他的身子,臉上的急切一覽無餘。
“比起我,棠兒,我更擔心你。”
褚奕將手拿出來,他抱著她,安撫的拍了拍她的後背,說:“我身上的蠱毒已被壓制,如今雷雨天也對我造成不了什麼影響,可是你……棠兒,太醫說你失血過多,氣血虧空,兩年內都不宜生養,苦了棠兒了,你放心,我一定會讓人好好調理你的身子,絕不叫你落下病根。”
說實話,聽到兩年內都不宜生養這句話,孟棠是感到鬆了口氣的。
如此一來,她也不用偷偷摸摸的去服避子藥了。
只是她面上不顯,一雙眼睛淚盈盈的望向褚奕,白著小臉道:“什麼意思?是臣妾這兩年,都無法為陛下孕育子嗣了嗎?是這個意思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