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贇回過神來,意識到自己失言,他道:“哥哥當真心痛。”
孟棠輕輕笑了一下,道:“哥哥,我真的沒事的,你瞧,不也沒射中我的要害嗎?只是有驚無險,休養幾日便好了。”
“什麼叫沒射中要害?真射中了!你就沒了!”
孟贇握住孟棠的小手,說:“棠兒,若是何日你厭了這皇宮,想離開了,儘管告訴哥哥和阿父。”
她知道孟衍和孟贇寵她,孟家滿門忠義,百年世族,孟棠不希望這清譽毀在自己手上。
她說:“哥哥,我真的沒事,相信我,等我傷好了,我和哥哥騎馬去,好不好?陛下答應了我,等我傷好,做什麼他都會縱著我的。”
“你啊。”他縱容的伸手,輕輕彈了彈她的額頭,“陛下心思深沉,你在宮中定要小心再小心,受了欺負就跟哥哥說,知道嗎?”
“我知道的。”
孟贇見她小臉實在白,不忍再打擾她休息,讓她好好躺著,便起身離開了。
剛出了門,便瞧見蕭葒芸急匆匆的走進院子。
蕭葒芸抬眸,瞧見他,開口道:“本宮不知孟百戶也在這裡……”聲音裡有些慌亂。
孟贇衝著她抱了抱拳,道:“臣還有事,先告辭了。”
蕭葒芸瞧著他與她相隔數米遠,走出明光閣。
蕭葒芸抿著唇,盯著那背影。
“娘娘?娘娘?”彩薇喚道。
蕭葒芸回過神,彩薇笑著說道:“那就是孟少將軍,當真是人中龍鳳,連娘娘都看呆了呢!”
“瞎說什麼!給我閉嘴,今日我見過孟少將軍的事,不許向任何人提起,明白嗎!而且他現在不是少將軍了,是孟百戶,莫要叫錯!”
蕭葒芸臉上帶著少見的嚴厲。
彩薇愣愣的點了點頭。
“走,進去瞧瞧皇后,我只進去瞧一眼,腳步輕些,莫要打攪了她。”
*
半月後,孟棠身上的傷好多了,傷口結了疤,孟棠也能下地了。
這日,孟棠站在佛堂裡,佛堂裡空無一人。
她閉著眸,雙手合十,在向佛祖許願。
“娘娘。”一道清澈的聲音傳來。
玉印從柱子後面走了出來,他雙手環胸,饒有興致的看著她。
孟棠側首,瞥了他一眼,道:“聖僧作何?”
“先前貧僧幫了娘娘一個大忙,做的那般好,娘娘不謝謝貧僧?”
孟棠冷笑:“做得好是指故意留在聆音塔不走?還故意留下弓讓人懷疑?”
這玉印壞得很,分明是故意使壞,滿肚花花腸子,一點都不像他外表那樣聖潔。
玉印聳了聳肩,道:“不也沒有妨礙娘娘的事?只是貧僧實在好奇,貧僧為陛下在軍中拼搏這件事,只有貧僧和陛下知曉,娘娘是如何得知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