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倘若陛下真這麼想,那麼臣想,陛下一定能夠如願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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褚奕離開半月後。
孟棠站在院子裡,手上拿著剪刀,修剪花枝,若是放在以前,芳寧定會來勸她了,讓她別拿這麼鋒利的東西,危險。
如今那些個侍女僕從,小心謹慎的站在一旁,不言不語。
孟棠嘆了口氣。
六耳進了宮,他腳步匆匆,來到孟棠身邊,附在孟棠耳邊說了句話:“主人,近日我在京城內看到些身形高大行事鬼祟之人,抓了後拘著,他們說的不是京中話,聽著倒像是關外語,我本打算嚴刑審之,這人直接吞藥自盡了,詭異的很。”
孟棠眉頭一皺,問:“關外語?”
“是。”
“你可能模仿?”
“可以,不過我只記得兩句。”六耳本就是斥候,這些事他熟,也是他的必備技能,他便仿照那人說了兩句。
孟棠眉頭越皺越緊,待他嘰裡呱啦說完,孟棠道:“這是胡人語,匈奴!”
孟棠忽的就想到了先前那首童謠,胡人鐵騎踏馬來!
那首童謠不止是在挑撥皇帝與孟家,更是在給隱在暗處的匈奴人傳遞消息。
孟棠問:“如今幹州戰況如何?”
六耳說:“魯威王舊部躲在幹州不出。”
孟棠連忙進屋,她對屋中下人說道:“都出去。”
“是,娘娘。”
孟棠拿出地圖,看了眼乾州的位置,又看了幹州周圍城鎮以及河道分佈。
“糟了,中計了,魯威王舊部是誘餌!幹州上游河道與河嶺相連,河嶺水患未除,他們打算大水灌城,糧草受不得潮,失了糧草,褚奕必死無疑。”那裡還有他的阿父!
“快!你快馬加鞭前往幹州!讓褚奕撤兵!一定要撤兵!離幹州遠遠地!”
“可是……娘娘,倘若干州是誘餌,那麼他們是真實目的又是什麼?”
孟棠一張臉冰冷無比,她道:“匈奴人的探子入了京,你說他們的目的是什麼?”是入主內都!
六耳一驚,立刻明白了,他說:“我現在就去。”
六耳轉身就走。
孟棠問:“京內還剩多少兵馬?”
“四營加起來不足兩萬,其他人都隨陛下出徵了。”
孟棠心一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