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奕和嬪妃們興致來了,也會下場狩獵,但只會在外圍,為了安全著想,不會潛入太深。
蕭葒芸說:“陛下,臣妾也想去騎馬狩獵。”
蕭將軍聽到這話,頓時哈哈大笑,說:“芸兒在宮內待了這麼久,可還會騎馬?”
“哼,父親可莫要小瞧了女兒。”她滿臉渴望的望向褚奕,問:“陛下,可以嗎?”
蕭將軍說:“讓她上,我倒要看看,我這女兒還剩幾分本事。”
“既如此,便去吧,注意安全。”褚奕不甚在意道。
“是,陛下。”
蕭葒芸高興的去帳中換了騎裝,又去馬廄裡挑了匹好馬,騎上馬的那一刻,蕭葒芸快活極了,她揚鞭,紅唇輕啟:“駕!”
不參與秋獵的男人們,坐在席上,三五成群。
“蕭妃娘娘當真英姿颯爽,子楓兄快看啊!”不知是誰,推了孟贇一把。
孟贇下意識抬目,看到她滿臉肆意,往林中而去。
這樣的蕭葒芸不同於宮中時那般謹小慎微,是鮮活而又熱烈的。
他身邊的官員開口道:“子楓兄,你今年不參加?連蕭妃娘娘都參加了呢。”
孟贇搖了搖頭,道:“沒意思,你們玩吧。”
“也是,子楓兄下場了,這第一哪還輪得到旁人?我也不玩,來,子楓兄,我們一起喝酒。”
官員倒了杯酒遞過去,孟贇下意識接過,一口入喉。
然,下一瞬,他就劇烈咳嗽了起來,他一言難盡的看著手上的酒杯,問:“這是什麼酒,味道怎的這般怪!”
“嘿,子楓兄,這你就沒見識了吧?這是鹿血酒,裡邊加了鹿茸、驢鞭、海參、羊腎等諸多大補之物呢!”
孟贇立馬扔開了那酒杯,冷著臉說:“也不怕補多了上火。”
“嘿嘿,上火了好,上火了回家有娘們熱炕頭,別告訴我子楓房裡沒人,那這火可就不好瀉了。”
孟贇厲斥了一聲:“荒唐!”
“在聊什麼?”褚奕見孟贇和人說話,過來問問。
孟贇搖了搖頭,他起身,道:“陛下,臣身子不適,先回營帳休息了。”
“去吧。”
第一日狩獵結束,參與狩獵的將軍官員們滿載而歸。
褚奕瞥了眼,問:“怎麼不見葒芸?”
蕭將軍臉色一變,說:“葒芸不是說她提前回來了嗎?”
蕭妃娘娘失蹤了,這消息跨越千里,傳到了宮裡頭,傳到了孟棠耳中。
孟棠眼皮子一直跳,當她接到他哥發來的飛鴿傳書後,不好的預感成了真,上面只寫了一句話:蕭葒芸不知所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