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閉嘴。”褚奕虛弱的低喘著。
玉印說:“你命中本該有此劫,不過是天命罷了。”
“曾經你太過涼薄,江山與天下百姓都只不過是你手上的玩具,後來的你太過重情,只在乎孟棠一個,為了一個孟棠亦能捨棄錦繡河山。”
“而無論太過涼薄還是太過重情,於帝位而言都是不利的。”
“我曾與孟棠說過,她來這個世界,定被賦予了某種使命,如今她的使命已經完成,而你的使命才剛剛開始。”
褚奕身體晃了晃。
他捏著手上的祈福牌,說:“她與我皆是江山犧牲品,是嗎?”
孟棠與褚奕,是四百年亂世破局者。
玉印算過無數次天命,每算一次,他的壽命便會短上一分,可無論哪次,最終結局都是迎來四百年亂世。
玉印窺見的天命太多,早已不能置身事外。
玉印說:“你我皆蜉蝣,舉目皆過客,如是而已。”
玉印走出屋,他感受到照在身上的溫暖日光,輕輕一嘆:“師弟,白頭並非雪可替,遇見已是上上籤。”
他一直都很羨慕褚奕。
褚奕聽到這句話,低低一笑,她非此世人,本不該來她身邊。
是啊,是啊。
此生有幸遇見她,本就已是上上籤。
那些美好的時光都是他偷來的。
*
皇后薨了,喪期,南北匈奴因拓跋裘和金日禪之死發生內亂。
褚奕帶兵,趁機一舉攻到北匈奴腹地。
褚奕此生犯的最大的一次蠢,就是因為那個平安結而失控。
自那以後,褚奕以鐵血手腕鎮壓邊境諸多小國。
曾經的褚奕肆意妄為,有了孟棠以後的褚奕知愛恨,明事理,可孟棠卻也成了他唯一的弱點,孟棠逝世後,褚奕再無弱點,雍武帝褚奕一生出徵十二次,戰無不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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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雍武帝褚奕十四歲登基,十四歲前飽受欺凌,其實已經在暗地裡培養了自己的勢力,他手上有一支遇神殺神遇佛殺佛的驍鷹衛,偏這位武帝,他十四歲前即便受到無數刁難,也不曾暴露過分毫,此等心性,天生帝命。”
“十四歲後武帝登基,武帝一生只有過一個皇后,在皇后第八年逝世後,武帝遣散後宮,更是終其一生不再娶,是歷史上少有的深情帝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