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妃慘白著一張小臉,顫抖著開口:“陛下,妾身,妾身只是思念陛下夜不能寐……”
“若愛妃心口不疼,豈不是犯了欺君之罪?欺君乃是殺頭的死罪,朕憐惜愛妃父兄邊疆殺敵辛苦,想來不至於明知故犯這欺君的死罪,愛妃你說呢?”
褚奕姿態懶散的坐在楠木椅上,語氣裡卻盡是威脅。
以往蕭妃也沒少用過這種藉口,將皇上從其他嬪妃那兒搶過來,皇上一次也沒計較過,反而好生安慰她。
唯獨這一次……
這一次皇上似乎真的怒了……
這一次有什麼不同?她是從皇后那將皇上請來的!是因為皇后!
唐士德跪在地上,將頭低到了腳邊,說道:“臣明白了。”
“李常福,你留下來,務必盯著蕭妃將湯藥喝完。”
李常福是皇上身邊的貼身太監,太監總管,真正的皇帝身邊的紅人兒。
“是,陛下,奴婢保證會盯著蕭妃喝藥。”
褚奕起身,片刻也不肯多留。
“陛下,陛下!”蕭妃起身,欲要追過去。
李常福甩了甩手上的浮塵,道:“來人啊,給咱家押住蕭妃。”
“大膽,你們這些狗奴才敢碰我一下試試!”
李常福嘖了兩聲,道:“蕭妃娘娘才進宮一個多月,便已生出如此多的事端,您難道還瞧不出嗎?陛下已經快要忍無可忍了。”
片刻後,公公們端來湯藥,李常福掐住蕭妃的嘴,往裡灌。
“我不……我不喝……”
“不喝可就是欺君的死罪了,娘娘可莫要為難小的們。”
苦澀的湯藥,入口後燒的心肝肺都在疼。
蕭妃睜大了一雙美目,她想起剛進宮那段時日,打聽了皇帝的喜好,自以為能夠獲得聖寵,然而皇帝卻一次都沒寵幸過她!
每逢她侍寢,不是叫她跪在寢殿外候著,就是讓她滾去偏殿。
蕭妃想爬龍床想的都快瘋了!
只可惜一次也不敢,聖上性情殘暴,她也怕掉了腦袋,只敢耍一些小手段哄著陛下來。
明明聖上喜歡皇后那種柔弱的性子,她處處都仿著皇后學著皇后,可連得到他正眼一瞧都難!
皇后……
皇后啊!皇后到底哪裡好?
*
坤寧宮。
寢殿大門再次被人推開,孟棠嘆了口氣,心想著那蕭葒芸是真的不行,怎麼就沒能留住陛下呢?
她真的不想加班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