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奕將她放在床上,手背拂過她臉頰,說道:“棠兒,也給朕繡一個香囊吧,龍也好鳳也罷,繡成野雞朕都要。”
說完,他扯開腰帶,身上衣服盡數落在地上。
男人強悍的身軀覆在她上方,褚奕拇指碾了碾她的小嘴,道:“怎的不說話,答應朕,快答應朕,就這一次,好不好?”
她閉上眼,嬌弱的身軀輕輕顫抖,淚水從眼角滑落。
她道:“陛下既想要臣妾侍寢,便儘快吧,待到陛下發洩完,臣妾還要將那隻小孔雀繡完。”
褚奕怔住了。
孟棠撇過頭,閉上眼,一副任由他處置的樣兒。
褚奕指尖輕輕撫摸著她的臉頰,說:“棠兒,朕……朕憐惜你,想同你好,不是為了發洩。”
孟棠睜開眼,問:“不是麼?”
“不是。”
孟棠輕聲道:“無甚區別,反正陛下在這事上面,向來不會問臣妾願不願意。”
褚奕心頭驀的梗住了。
確實如此,每回侍寢他從沒有問過孟棠的意願,孟棠幾次說疼,不要了,他卻還在逼迫她。
“棠兒今夜可願?”褚奕問她。
自是不願,她又沒有受虐傾向。
孟棠說:“臣妾說不願,陛下就會罷手嗎?”
褚奕湊上去,輕輕啄著她的唇,一下又一下,他吻的溫柔極了,細碎的聲音從唇齒間溢了出來,道:“只要棠兒說,朕就會。”
“陛下,臣妾不願。”
褚奕輕輕咬了咬她的唇,在她腰間重重揉了一把,說道:“好,既然棠兒不願,朕便不為難你了。”
他起身,緩緩吐出一口氣,眼中盛著慾望沒有得到滿足的暴躁與不滿。
褚奕撿起地上的衣服,重新穿好。
他回過頭,看了孟棠一眼,說:“棠兒,朕不動你,但朕想要香囊,給朕繡一個。”
孟棠沒應,她起身,又去案上拿針線。
褚奕嘆了口氣,離開了坤寧宮,回御書房批摺子,前兩日積攢了太多,他得快些批完。
李常福不解道:“陛下,您不留下來過夜了?”
褚奕道:“她見了朕,會煩心,改日再來吧。”
他告訴自己,不能急,總有一日她會原諒他的。
*
褚奕連夜批摺子,直到李常福過來提醒他該早朝了,褚奕才回過神,意識到竟然已經六更天了。
褚奕伸了個懶腰,說道:“李常福,伺候朕更衣。”
“是,陛下。”
褚奕換完衣裳,又去櫃中找孟棠以前給他繡的香囊,香囊太多,各宮嬪妃也送了不少,和孟棠繡的混雜在一起,褚奕一時竟不知哪個才是孟棠所繡。
他徹夜未眠,又沒在孟棠那裡討到好臉色,不免開始煩躁了起來,問:“皇后送給朕的香囊怎麼和嬪妃送的放在了一起,是誰負責的?”
李常福忙道:“肯定是下面的不懂事,瞎放了!陛下,您要用哪個?奴才幫您找。”李常福瞥了眼櫃中的香囊。
褚奕擺了擺手,他剛要開口。
坤寧宮的小太監琳琅,猝不及防來了御書房。
琳琅跪在地上,雙手高捧過頭,手心裡放著一隻龍鳳呈祥的香囊。
琳琅說:“娘娘說陛下想要龍鳳呈祥的香囊,特派奴才送了一個過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