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棠兒,七年了,你入宮七年了,我有話想和你說,我實在忍不住了。”方晚意上前。
孟贇見此,尷尬的站到一旁去。
孟棠抬手打斷他,道:“我與你沒什麼話可說!”
“棠兒,我知昔日是我怕事,是我不成熟,導致你入了宮,你怨我恨我也是應該的,七年過去,我想了很多,想你在這宮中過的如此艱難,想你日日如履薄冰,我便心中絞痛。”
“是我錯了,是我昔日的膽小如鼠鑄就了你的今日。”
孟棠冷笑道:“現在說這些又有什麼用?本宮乃中宮皇后,與你已無半分關係,方公子如此實在不妥!請回吧!”
“棠兒,我如今已經知錯,當我得知你在宮中受到重傷時,我恨不得以身替你,棠妹妹,只要你一句話,我能為你上刀山下火海,我願帶你離開皇宮遠走高飛。”
上刀山下火海,芳寧也對她說過這話,她信芳寧,卻不信方晚意。
當初棄原主不顧,如今做出一副深情的模樣給誰看?
坤寧宮外,皇帝御駕停下。
太監正要通報。
褚奕比了個手勢,說道:“噓,不必通報,皇后身子重傷初愈,莫要驚擾了皇后。”
“是,陛下。”
褚奕走到殿門前,下人們恭敬的候在院中。
褚奕問:“怎麼都站在外邊?”
芳寧答道:“今日孟贇孟百戶進宮來看娘娘了,這回兩人正在裡面說著話呢。”
褚奕挑了挑眉,正欲開口。
他就站在門前,加上耳力非凡,登時聽到了屋內孟棠的嬌笑。
孟棠發出一聲輕笑,開口:“哦?你說要帶我走,你家裡人怎麼辦?孟家人又要如何?”
方晚意連忙道:“自然是跟我們一起走,誰不知道聖上殘忍嗜殺,看你過的這般不好,我心中實在心痛,這次你受了這麼重的傷,一雙腿險些廢掉,下次呢,下下次呢?”
“棠兒,你看看當今聖上,給了你父親一個一品虛職,讓子楓在六品百戶上虛耗著,他可有半點將你放在心上?”
“孟家昔日那般幫他,他卻恩將仇報至此,棠兒,你真的能甘心,孟家能甘心?”
孟贇連忙道:“我很甘心,我現在過的很好,不用你替我賣慘了,我特別喜歡我現在的職位。”
“記得孟兄昔日有凌雲之志,說要掌管朔北軍,成為新的草原霸主,可如今呢?如今在京中招貓逗狗,就是你所願?”
孟贇臉色登時冷了下來。
他道:“招貓逗狗又如何?我能在京中招貓逗狗,說明國泰民安,聖上將國家治理的很好,我才有機會在京中招貓逗狗。”
方晚意聽此,滿臉失望道:“你分明不是這樣想的,你以前分明不是這種貪圖享樂之人。”
“你又是什麼意思?我妹子嫁進宮前,與你是青梅竹馬,滿心滿眼都是你,結果你呢?你畏懼皇權,膽小怕事,逼的她投河自盡,如今我妹子已經成了中宮皇后,正得陛下聖眷,你如今再說這些又有什麼用。”
“可是我後悔了!我後悔了啊子楓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