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讓褚奕說出這番話,真的已經很不容易了。
只能說76的好感度真的很了不起。
孟棠雙臂勾住男人的脖子,她說:“六郎,你不是我一個人的天,你更是全天下百姓的天,我相信你能做的很好很好。”
“你看這山河無恙、海晏河清的盛世,我很喜歡,也很喜歡創造出這盛世的六郎,聽說六郎往後還要放開宵禁,到時京中可就更熱鬧了,我真的很期待那一天。”
“我想和六郎牽著手走在熱鬧的集市中,想和六郎像一對平凡夫妻一樣在花燈下平靜相擁,想與六郎看遍京中盛景,想看看六郎最後能予我一個怎樣的天下。”
“我十四歲前,被養在閨中,如同井底之蛙,沒見過大世面,這才會被方晚意迷了眼。見了六郎後我才知什麼是驚才絕豔,六郎集這世上最好的品質於一身,叫人又歡喜又膽怯不敢接近,讓我在芳華之年懂得了什麼是年少慕艾。”
論真情剖白,沒有人比孟棠更會了。
“六郎,其實你無需問我喜不喜歡你愛不愛你,因為答案永遠只有那一個,你可以更自信一些,我此生都沒見過比你更驚才絕豔之人了。”
褚奕唇角不知不覺勾了起來。
這些天來他傷心過害怕過,怕她離他而去。
此刻,聽到他這些話,他一顆心才真正安定了下來。
“棠兒,抱歉,我說過予你十五日清閒,終究還是沒有做到,我無法忍受看不見你。”
“我明白的。”
褚奕雙臂錮著她的腰肢,用力往上一提,將她抱起,雙腳離了地。
孟棠發出一聲輕呼。
褚奕說:“棠兒原諒我了,我好生高興,想抱著棠兒在這孟府跑上一圈。”
孟棠趕緊阻止他這丟人現眼的想法,說:“六郎,六郎!你還有傷在身呢!牽動傷口就不好了,快放我下來!”
褚奕笑的明朗。
他那往日裡陰鷙的眉眼,此刻也如畫一般舒展開,那雙眸子又亮又有神。
“不放,不放,讓我抱抱你。”他託著她的屁股,往上掂了掂。
孟棠情不自禁抱緊了他的脖子,輕喝一聲:“六郎!快放我下來,你這個舉動太傻了!英明神武的陛下怎的跟個情竇初開的混小子似的!”
褚奕朗聲大笑,他快活極了,可不就是情竇初開的混小子?
他說:“我是六郎,棠兒,今日我不是陛下,我是你的六郎!”
狗兒撒起歡來就就沒完,他抱著她在這院中走動,抱著她去折樹上最高處的那支花。
孟棠也是第一次見他這麼撒歡,脫下了沉重的龍袍,沒有重擔壓身,真就像哪家世家大族養出的混小子,又混賬又囂張。
倘若他不是帝王,恐就真能做一隻像這樣撒歡的狗兒。
院子門被人“吱呀”一聲推開。
褚奕正抱著孟棠,去摘高處的桃兒,聽見這聲音,兩人都愣住了。
孟贇推開門,看到院中二人,腳步止住了,進也不是不進也不是,片刻後,罵了句:“天爺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