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跟褚奕說話了,這混賬東西竟然敢嘲笑她。
她悶聲不響的走到廊下,閉著一隻眼瞄準孔明燈。
褚奕沒有打擾她。
“嗖”的一聲。
再次空了一箭。
孟棠氣的牙癢癢,她掏出銀子,說:“再來一壺酒!”
隨後,再次去射那吊著鞠球的孔明燈。
直到桌上放了四壺酒,幾乎要喝不完了。
孟棠看著那孔明燈,洩了氣。
孔明燈越飛越高,難度也越來越大,她不得不承認,她是真的不擅長射箭,這玩意得練,她沒練過。
眼睜睜看著一箭,擦著那孔明燈而過,差點把她想要的那盞給射走。
褚奕掏了銀子,又點了幾個菜,一次拿了三支箭。
他笑著說道:“棠兒,人無完人,就像我不善馬球,你也不善射箭,以後多練練就好了。”
話落,他伸手摸了摸她的頭,低低沉沉的聲音勾的她耳朵發癢,“這回還是讓夫君來。”
天上還剩最後五盞燈。
褚奕站在她身邊,熟練的將三支箭都搭在弓上。
孟棠側過頭,看向他。
射箭時的他專注異常,臉上收起了笑意,冷冽的不像是在射燈,而是在射敵人。
“嗖。”連續三聲,箭矢破空之聲傳來。
在眾人喝彩中,其中兩支箭嗖的貫穿了兩盞燈,一支箭射中了孟棠想要的掛著鞠球的那盞。
至此,最後五盞燈皆被射下。
小二拿著獎勵往他們這方跑來。
小二笑呵呵的開口:“公子箭術當真了得!我們這酒樓也不是第一次辦射燈活動了,還是頭一回瞧見一次射中五盞的!”
褚奕接過,他拋了拋手上的鞠球,問孟棠:“想要嗎?”
孟棠與他對視。
在他再次將鞠球拋上去的那一刻,孟棠身姿輕盈一躍,將球懷裡一攏,輕哼一聲,說道:“我的了。”
“嗯,你的了。”
他將剩下的幾個獎品,也推給孟棠,說:“都是你的了。”
他的箭術是殺人箭,百步穿楊,頭一回用在玩樂之上,但為了她,他心甘情願。
孟棠說:“我只要這個球。”
她拋著球,又抬腳踢了幾下。
孟棠眉眼舒展開,唇角微微上揚,染上了幾分笑意,先前因為挫敗感生出的鬱氣一掃而空,她是個懂得滿足且極容易滿足的人。
知足常樂四個字說起來簡單做起來難,但孟棠從小就知道要知足常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