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聖一來,便向孟棠行禮。
孟棠道:“張太醫,麻煩你此次幫蕭妃把個平安脈。”
“是,娘娘。”
蕭葒芸坐在榻上,張聖站在她面前,隔著帕子為她診脈。
過了會,診脈有了結果,張聖額上冷汗瞬間就流了下來。
孟棠問:“如何?”
張聖壓低聲音道:“回娘娘的話,滑脈。”
滑脈便是喜脈。
孟棠道:“辛苦張太醫了,今日之事……”
“下官明白,必不會透露出去。”否則可是殺頭的大罪,嬪妃私通外男還有了身孕,這不管放在哪個朝代,都是要掉腦袋的。
孟棠對張太醫說:“近來天涼,以後蕭妃娘娘的平安脈,就都交由你來診了,務必做到……神不知鬼不覺。”
“下官明白。”
孟棠揮了揮手,說:“下去吧。”
待張聖離開後,蕭葒芸擔憂的問:“此人可靠譜?”
孟棠說:“此人曾是朔北軍醫,後改名換姓入了京。”
一聽是朔北之人,蕭葒芸便放下心來。
“真沒想到,我哥這麼厲害,我馬上就要有侄兒了,也不知是男是女。”
蕭葒芸撫上自己的小腹,說:“是男是女都好,要像孟贇才好。”
孟棠唇角揚起,她說:“依我看,像你才好,無憂無慮,天性率真。”
“娘娘……”
“好了,這些日子,除了彩薇外,莫要讓其他人近身,謹慎為上,可明白?”孟棠不放心的囑咐她,誰讓這小傻子總有一種把事情辦壞的本事呢?
蕭葒芸點了點頭。
褚奕本想和孟棠一塊用午膳,一問才知,孟棠去了蕭葒芸那。
她與蕭葒芸一向交好,褚奕便起身,也擺駕前往御華宮。
褚奕來時,正好撞見了離開的張太醫。
張太醫跪在地上向他行禮。
褚奕眯著眼打量了他一會,覺得眼生,他問:“你是誰,以前怎麼沒見過。”
張太醫說:“微臣是太醫院的張聖。”
“進太醫院有多久了?”
“十年了。”先皇還在時,那會時局動盪,京內需要個眼線,孟家便安排他入了太醫院。
“這麼久了,行了,你下去吧。”褚奕揮了揮手。
“是,陛下。”
褚奕走進屋時,孟棠和蕭葒芸正坐在桌前吃著點心品著茶。
褚奕問:“誰病了?怎的還請了太醫過來。”
二人起身,朝他行了個禮。
蕭葒芸道:“妾身近日胸悶多夢,晚上睡不好覺,這才叫太醫來瞧瞧。”
“那太醫眼生的很,醫術怎麼樣,靠譜嗎。”
孟棠道:“陛下說笑了,太醫院的太醫們都是經過千挑萬選入的宮,如何能不靠譜?近日入了秋,蕭妃妹妹心神不寧,太醫給開了副安神的方子,想來要不了多久便能痊癒。”
褚奕盯著蕭葒芸看了會,不知怎的,總覺得那眼生的太醫不對勁,但具體何處不對勁,又說不上來,便道:“叫唐士德來給蕭妃瞧瞧吧。”
蕭葒芸一驚。
孟棠桌底下死死捏住她的手,怕蕭葒芸露出異常的表情來,趕忙道:“也行,唐太醫可是太醫之首,那臣妾就替蕭妃妹妹謝過陛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