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於百姓而言褚奕是天命,是正統,陳牧松,即便你推翻了大雍皇朝,坐上了那個位置,你在後世的眼中也永遠是逆賊,這兩個字在你死後都會追隨你。”
“你說錯了,棠棠,歷史是由勝者書寫的,坐上那個位置的人就是正統,權力握在手心裡,誰還敢質疑我的出身我的來歷?”
孟棠太失望了。
這一點也不像她現代認識的那個學長。
不,或者應該說,她從未真正認識過他。
“我才是天命,否則,我又怎會來到這個世界?”陳牧松抬起頭,他眼裡是勃勃野心,他將他的野心都寫在了臉上。
“陳牧松,你就沒有想過要回去嗎?”孟棠輕聲問。
陳牧松卻彷彿聽到了什麼好笑的事一般,他說:“回去?為何要回去?回去過那朝九晚五的平凡生活嗎?”
孟棠說:“生於和平年代,是你我的幸運。你就不想念父母家人,還有朋友,同學。”
“比起回去,我更想在這個時代創下屬於我的功業。”陳牧松沉著眸說。
“況且我們是回不去的,你知道回去的方法嗎?你不知道,我也不知道,既如此不如既來之則安之。”
陳牧松神色緩和下來,語氣也放柔了,他說:“棠棠,我本不打算把你牽扯進來,可沒想到你竟是皇后,你已在局中,我現在問你一次,你願不願意和我走?”
“你在說笑?”
“我從不說笑。”
孟棠已經從他身上看不到任何學長的影子了。
陳牧松道:“我曾對你有過好感,我知道你也喜歡我,不如我們聯手……”
“聯手,然後呢?”孟棠問。
“等我奪得大位,你依舊是皇后。”
孟棠只覺得可笑。
她長長嘆了口氣,說道:“我現在也是皇后,都是皇后,又有何區別?”
“你喜歡我,你卻不喜歡他。”陳牧松臉上浮現出些許笑意,他道:“那日我都看見了,看見了你與他在街上打鬧,我笑那皇帝竟看不清自己的枕邊人,連你臉上的歡喜是裝的都看不透。”
“我喜歡你……我喜歡你?”
孟棠倒吸了一口氣,她猛地拔出了懷裡的繡春刀,指向陳牧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