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奕輕哼了一聲,他目光望向孟棠。
孟棠握著他的手,說:“六郎,忍忍就過去了。”
聽到六郎二字,府醫手一抖,這小子不會是皇后娘娘在外面看上的情郎吧!
褚奕臉色發白,額角的冷汗順著臉龐滑下,他痛的眼睛都紅了,說:“棠兒,好疼。”
孟棠忍不住勾了勾唇,說:“方才不是還說自己能忍嗎?”
“抱一下,抱一下,棠兒。”
孟棠起身,抱著他的頭按入懷中,她身上那股好聞的茉莉清香安撫了他,褚奕覺得似乎也沒有那麼痛了。
孟棠一下一下的撫摸著他的髮絲,說:“六郎,下次不要那麼傻了,為我擋下那傷害,將自己弄成這副模樣。”
褚奕悶聲道:“我若不擋,你受傷了怎麼辦?”
孟棠說:“這段時日我這般待你,對你也沒個好臉色,六郎不恨我嗎?真是太傻了,我對你一點也不好,不值當你這樣做。”
“胡說!”褚奕抓住她的小手,抬起頭,與她對視。
他目光灼灼的,他說:“沒有人比棠兒更好了,你值得,在我心裡棠兒就是天下最好的女子。”
說著說著,他鼻頭髮酸。
好痛。
後背如同火燒火燎,痛的他整個人都在輕顫。
褚奕登基後,就再也沒有受過這般重的傷了。
褚奕身上大大小小的傷口不少,卻沒一道有這燒傷重。
“江大夫,你快點,他都痛的打顫了。”孟棠順著褚奕的髮絲,忍不住開口催促。
“娘娘莫催,草民已經很快了。”
“江大夫,這燒傷好了後,可會留疤?”
褚奕聽到這個問題,一怔,果然,她還是在意疤痕的,褚奕心情莫名就低落了下來。
江亭之說:“留疤是肯定的!這麼大片的燒傷,人沒死能癒合就謝天謝地吧!”
褚奕悶聲道:“沒有祛疤的法子嗎?”
“可用丹參羊脂膏一試,只是想完全祛除恐不太可能。”
褚奕便不說話了。
孟棠安慰他:“無事,六郎就算背上有疤,也依舊風流倜儻。”
她看著褚奕這副失落樣。
沒想到狗皇帝竟會如此在乎自己的外表。
孟棠捧起褚奕的臉,說道:“讓我瞧瞧,是誰惹我們六郎不開心了,不就是留疤嗎,哪個男兒身上沒有疤?這疤是六郎保護我的證明,我會一輩子都記在心上的。”
褚奕幾乎要溺死在她這溫柔鄉里。
江亭之:“……”
不該看的不該聽的他都看了個全聽了個全,他不會明天就人沒了吧?皇后私會情郎一事怎麼也不能怪到他身上。
江亭之處理完傷口,趕忙去寫了副方子,想走。
他衝著孟棠抱了抱拳,說:“娘娘,接下來只需每日按照這方子敷即可,草民就先告辭了。”
“江大夫,我送送你。”
“不用不用!”
孟棠將江亭之送到門口。
江亭之沒忍住,雙腿一軟,說道:“娘娘就看在草民在孟府伺候了十多年的份上,放過草民一次吧!草民今日什麼都沒瞧見什麼都沒聽見!也不知道您那情郎受傷之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