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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棠棠,媽媽今晚做了你最喜歡的菜,什麼時候回家?”
……
回家……
回家!
她想回家。
孟棠猛地睜開雙眼,她一眼就看到了床邊站著的人。
褚奕和孟贇。
方才夢裡的一切歷歷在目,挑動著她的神經和情緒,她好想回家,再不回家,她都快忘記爸爸媽媽的樣子了。
可她得冷靜下來,分析目前的情勢。
她腦子轉的快,強壓下內心的酸楚,哭著朝孟贇伸出了手。
孟贇連忙過來接住她。
她語氣裡的酸楚是真絕望也是真,就是因為太真,所以才更打動人,她哭著說道:“哥哥,哥哥,我想回家,我想家了,想阿父了,我已經好久沒有見過阿父了。”
孟贇將她抱在懷中,輕輕拍著她的背安撫著,他說:“好,棠兒,我們回家,哥哥帶你回家。”
孟棠用帶著哭腔的語氣問:“我還有資格回家嗎,我還能回家嗎?哥哥,哥哥,我心裡好難受,我好怕連阿父和你也不要我了,我是深宮婦,是陛下的人,真的可以回家嗎?”
孟贇一邊哄她,一邊回過頭,望向褚奕。
他道:“陛下沒忘記方才您說過什麼吧?”
褚奕站在原地,眼裡像進了沙子,眼眶紅的很。
“朕沒忘。”他說過不會再強迫她,事事都會依著她。
“陛下,棠兒想回家了。”孟贇直視他。
褚奕面容肉眼可見的焦躁了起來,他道:“他是皇后,怎可離開皇宮,孟贇你莫要太過放肆!你先前所做的一切朕都能不與你計較,但唯獨這不行!”
“陛下,不是臣要帶她回家,是棠兒她自己說想回家,陛下,您說過的,不會再強迫她。”
“可、可……”褚奕啞口無言。
孟贇低下頭,拍了拍孟棠的背,道:“棠兒,你稍稍等我會兒,我出去和陛下說兩句話,你放心,今日哥哥會帶你回家的。”
孟棠咬著唇,雙目通紅的點了點頭。
孟贇起身,道:“陛下,我們出去說。”
褚奕與他一前一後,一道出了寢殿的門。
孟贇說:“棠兒這段時日不能再留在宮內了。”
褚奕揹著手,他道:“你在責怪朕?”
“我只是為了棠兒的身體著想,陛下,先前棠兒被沈方明劫持時,您選擇了蕭妃,這是她鬱結在心的起因,隨後她又得知您賞賜給她的補藥是避子藥,這加重了她的病情,您在明知她內心鬱結的狀況下,還強迫了她,致使她心生死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