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話讓太醫冷汗直流,溼了後背。
褚奕低下頭,在他唇上輕輕吻了一下,一觸即分,“朕相信,棠兒也捨不得離開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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孟衍在外邊等的都快急死了。
終於,半個時辰後,褚奕渾身是血的走了出來。
“棠兒如何?”
“箭已取出,血已止住,國丈可放心。”在對待孟衍時,褚奕面容恢復從容。
孟衍鬆了口氣,他道:“陛下,棠兒如今受這重傷……”
褚奕打斷他的話頭,他說:“是為了朕,為了朕才會受這重傷,國丈放心,棠兒對朕的情意,朕都明白,朕不會辜負她的一腔深情。”
聽到這話,頓時讓孟衍牙酸的很。
他也是第一次見孟棠對一個人如此奮不顧身。
一開始見她傷的這樣重,他是憤怒的。
可如今冷靜了些許,明白這都是棠兒自己的選擇。
難道他的棠兒,當真對這皇帝情深似海?
孟衍心裡有著淡淡的不爽。
他道:“只望陛下能夠善待棠兒,臣便已經心滿意足!”
“自然。”
孟衍心裡尋思,別以為他不知道,前幾年褚奕是怎麼磋磨棠兒的。
孟家人為了打消皇帝疑慮,為了能活下去,腰桿都快低到地底下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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孟贇帶人,追到了聆音塔。
聆音塔上,玉印並沒有離開,他一身白色素袍,臉上帶著木質惡鬼面具,坐在窗上。
孟贇帶人踏上頂層的時候,便看到了這一幕。
孟贇警惕的察覺到了此人的不對勁。
玉印溫潤的聲音從面具下透了出來:“孟百戶,久仰大名,如今一見,果真不同凡響,是人中龍鳳。”
孟贇看著他手上的弓,怒道:“便是你傷了我妹子?”
玉印笑了笑,他說:“唉,怎麼能這麼說呢,我本想要的,是狗皇帝的命啊,誰知你妹子會突然替他擋箭,還浪費了我一次大好的殺狗皇帝的機會。”
孟贇攥了攥拳頭。
“孟百戶別生氣嘛,聽聞孟家在京中過的不易,孟小將軍你前些年何等風光?如今卻只能做個小小的錦衣衛百戶,孟小將軍便不會覺得不甘?”
他從窗上跳了下來,他步伐鬼魅,一瞬間移到孟贇身邊,道:“若是孟小將軍想脫離此等境地,不如我們合作如何?”
他語氣裡帶著蠱惑。
意在試探。
七年前他曾預言,孟家必反,褚奕不信,這才有了讓孟棠入宮為後實際為質的一幕。
玉印的預言從未出過錯,不管這些年來,孟家如何的乖巧聽話,身體裡流的可都是邊疆虎狼的血,老虎一時能夠為了幼崽隱忍低頭,卻不可能一輩子這樣。
直到如今,玉印依舊堅信著孟家會反那個預言是真的。
孟贇冷笑道:“孟家世代忠義,與你這等人合作只怕髒了我孟家的血!”
“來人!將這惡徒拿下!生死不論!若是死了,責任由我孟贇一力承擔!我今日是決計不會放傷我妹子之人活著走下這聆音塔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