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呸!那本該就是娘娘的,搞的跟你施捨一般。”
李全福笑的得意極了,他說:“如今我有內務府這份好差事,好東西給誰,不給誰,還不是我說了算,你們坤寧宮如今,可不是要仗著我的施捨過活麼……”
他話剛落,笑意便凝滯在了臉上。
侍衛“砰”的一聲,撞開了屋門。
李全福笑容一僵,似是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。
芳寧看到站在門口的孟棠和聖上,連忙跑下床,跪在地上,道:“陛下!娘娘!奴婢見過皇上皇后娘娘!”
孟棠溼著眼,將芳寧扶起,解了她手上的繩子,輕輕抱了抱她,道:“芳寧,是本宮險些害了你,是本宮無能。”
李全福激靈了一下,回過神來,連忙戰戰兢兢的伏在地上,大呼:“陛下萬歲!娘娘千歲!”
褚奕將方才的對話聽了個全,他冷哼一聲,道:“娘娘怕是擔不起你這一聲千歲!”
李全福哪能想到,皇后都被禁足冷落三個月了,竟還能將皇上給請來。
李全福渾身顫抖,說道:“奴才錯了!奴才錯了!”
“你這媚上欺下不忠不義的東西!”褚奕怒的一把拔出旁邊侍衛腰上的刀。
他沒想到,僅僅只是三個月罷了,皇后竟已經落到如此境地,就連那雲錦,都要靠內務府的奴才施捨!
“她一日是朕的皇后,便終身是朕的皇后!也是你這狗東西配詆譭的!”
“陛下,奴才……奴才是被豬油蒙了心了!奴才改,奴才一定改!”他驚恐的望著陛下手上的刀,生怕他會一刀砍過來,皇上不是沒做過這種事。
李全福爬到孟棠腳邊上,滿身戰慄的向孟棠道歉:“娘娘,是奴才錯了!是奴才錯了!求娘娘開恩!”
孟棠似乎是被他這舉動給嚇到了,怔在原地,芳寧連忙將她往後拉了拉,道:“呸,狗東西!別碰我們娘娘!”
“爺爺!爺爺救我!”李全福求救的目光望向李常福。
李常福滿臉晦氣道:“咱家才沒有你這麼大的孫子,莫要亂認親!”
“帶皇后出去。”褚奕冷冷對芳寧道。
他不想讓孟棠看見太過血腥的畫面,也不想讓孟棠瞧見自己殺人時的猙獰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