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奕唇角頓時一彎,忍不住笑了,內心竊喜。
他道:“好好好,就知道棠兒不會忍心拒絕我的,我一定努力。”
這是這些日子以來,孟棠許他的第一個承諾,褚奕高興的想發癲,當晚就去了孟贇的營帳,怒斥他:“大舅哥,你真是個沒福氣的。”
孟贇:“???”
“大舅哥,你不但沒媳婦陪,還沒人搭理你,真可憐,今晚朕就大發慈悲來陪你說說話吧。”
孟贇:“???”他孃的我這段時間禁足是拜誰所賜?呸!
孟贇一點也不想和他說話。
就在邊城整裝待發,打算進攻,將北匈奴一網打盡的時候。
南匈奴第一猛將金日禪帶兵與北匈奴會合,更讓人震驚的是,金日禪帶來了一種特殊的火銃,與普通火銃不一樣,這種火銃比普通火銃射程長的多,且威力巨大。
金日禪拿著火銃,朝遠處奔跑的羊“砰”的一槍,瞬間包庇到底,羊身上,只留一道漆黑的彈孔,殺人於無形,且威力巨大!
金日禪笑著,衝著北匈奴的人說道:“怎麼樣?長見識了吧?”
“這是什麼火銃!從未見過!”北匈奴的人忍不住湊上來。
金日禪道:“三年前,我們汗王營帳來了一個男人,奉上了這火銃,這火銃是他自己做的,一共三千支,可組一支神鬼皆怕的精兵,只可惜這種火銃只有那人會做,我們汗王向他尋要了圖紙和製作方法,都失敗了。”
“不過三千也夠用了,組一支精兵,殺死狗皇帝,皇帝一死,大雍兵敗,剩下之人再不足為懼。”
拓跋裘聽此,大喜,“好,好得很。”
拓跋裘道:“倘若此戰大勝,本王願與你們汗王平分大雍江山。”
金日禪但笑不語。
大雍皇帝一死,下一個就輪到拓跋裘了。
*
出征前,孟贇戴上了蕭葒芸親手做的護臂,他對褚奕道:“這是葒芸親手做的。”意思是你有嗎?
褚奕明面上不在意,暗地裡還是忍不住找了孟棠。
他將手上的護臂遞給孟棠,問:“棠兒,我想你給我戴。”
孟棠聽到了孟贇的話,知道褚奕這幼稚的毛病是又發作了,也罷,今日她可縱著他些。
孟棠為褚奕戴上護臂,隨後低下頭,在他手背上輕輕吻了下,道:“褚奕,願你錦袍加身,得勝歸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