鬆開她的唇時,她將她唇上的糖霜也一股腦舔乾淨,他聲音沙啞,說:“這賣栗子糕的手藝果真不錯,竟比宮廷糕點還要好吃,你說朕要不要請他進宮專門給朕做糕點?”
孟棠察覺到他的反應,他又禽獸了。
她伸手將他的臉推開,擦了擦嘴,道:“你放過人家吧。”
褚奕哼笑一聲,瞥著她,問:“你擦嘴作甚,難不成嫌棄朕?”
孟棠不語。
褚奕便又湊過去。
他太狗,比孟棠見過的任何狗都要粘人,也更能發情。
他便又吮了吮她的唇,將那唇上舔的水光淋漓,道:“是不是嫌棄朕?是不是?不許嫌棄。”
栗子糕不知不覺掉到地上,灑了滿地。
驍鷹衛清完路障回來,“陛下,可以繼續走了。”
“陛下。”
“陛下?”
驍鷹衛叫了好幾聲,都沒聽到褚奕褚奕的應答,以為出了什麼事,急了,連忙去掀車簾。
便見車中皇帝正抱著娘娘吻的熱切。
褚奕眼神一掃,下一刻,抬掌“轟”的一聲,隔空用真氣將那驍鷹衛打下了車。
孟棠趁機,一巴掌打到褚奕的臉上,軟綿綿的,打的褚奕心上酥麻。
孟棠往旁邊挪了挪。
褚奕舔了舔唇角,委屈巴巴道:“親你一下就打我。”
語氣委屈,眼神卻野的很。
孟棠摸了摸被磨破的唇,倒吸了一口氣:“嘶,這是一下嗎?”
“而且還……還被人看見了!你這浪蕩子!”孟棠罵道,“你昏了頭了罷,這可是在外面!”
“我只是想吃個栗子糕而已,又沒想做什麼。”
孟棠要被他氣厥了,但凡他那裡沒有起什麼禽獸反應,她都會相信他這話的真實性。
這還叫沒想做什麼?
況且,他都做過一次了!
果然狗皇帝腦子裡全是黃色廢料吧!叫他一聲黃帝名副其實!
“你給我坐對面去,別離我太近。”孟棠指了指對面的座位,冷著張小臉說道。
褚奕不情不願的坐對面去了。
孟棠鬆了口氣。
褚奕說:“等回了宮,就把這驍鷹衛換了,一點眼色也沒有。”
那驍鷹衛剛爬上馬車,就聽見這話,腿一抖。
下一刻,只聽皇后娘娘充滿憤怒的聲音傳來:“你的錯你還怪人家?你剛才還打了人家一掌。”
褚奕不屑道:“方才那一掌我收了力度,沒打死算好了。”
“你還想把人打死?”我先把你打死!
孟棠抄起榻上的香爐,朝褚奕砸去。
褚奕側頭避開,“咚”的一聲,砸到了他身後的車廂上。
孟棠說:“不是說我給的你都要嗎?躲什麼躲?”
褚奕撿起那香爐,放在一旁,嘆了口氣,道:“這香爐是純金的,砸壞了多可惜呀。”
孟棠又抄起桌上裝著熱水的茶壺。
褚奕連忙按住她的手,說:“使不得使不得!棠兒,這若是砸我臉上,熱水一燙,我這張臉可就要毀容了。”
褚奕連忙將茶壺放好,此刻他若是有尾巴,只怕都要搖上天了。
“不要亂罰人,那侍衛是無辜的,他有什麼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