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起孟棠說他粗暴。
這一回,褚奕難得溫柔,撫摸她的力道又輕又緩,他把著孟棠的細腰,低喘著說道:“棠兒,朕這回,會輕輕地,必不叫你難受。”
……
褚奕元氣還是傷到了,換做以往,褚奕能鬧她一整晚,這回只來了兩次。
孟棠想嘲笑他,但又怕激起男人的反骨,拉著她繼續行房事,只好作罷。
褚奕抱著孟棠沐浴一番,為她換好褻衣,抱著她坐在床上。
他開口,問外間:“唐士德,藥熬好了嗎?”
藥?
什麼藥?
如今這好感度,加上先前投湖一事,褚奕不太可能繼續給她服避孕藥。
孟棠一顆七竅玲瓏心,當即明白了。
多半是備孕藥,那還不如避子藥呢!
她輕聲抽泣了一聲,說道:“陛下,又是補藥麼?”
褚奕低下頭,看見她躺在他懷裡流了淚,肩頭微微顫動,一副傷心欲絕的模樣。
孟棠繼續道:“臣妾知道,陛下有陛下的苦衷,陛下先前說不再讓臣妾服避子藥只是為著哄臣妾開心,臣妾理解陛下,會乖乖喝藥,聽陛下的話,不叫陛下為難。”
“其實臣妾一點也不討厭喝那藥,臣妾之前之所以想不開,是因為陛下欺瞞了臣妾,而不是因為避子藥,只要兩心相悅,君心坦誠,是不是避子藥,又有何關係呢?”
口是心非,都哭成這樣了,還說自己不討厭避子藥。
褚奕心頭一暖。
她真的太善解人意了,處處都為他考慮。
只不過他先前傷她太重,竟叫她聽見藥字,第一時間便想到了避子藥。
“棠兒。”他大掌輕撫她的小腹,說:“朕先前說過,給朕懷一個,公主也好皇子也罷,朕都歡喜,怎會再叫棠兒喝避子藥?”
孟棠抬頭,眼眸迷離,故作不懂,問:“若不是避子藥,那是什麼藥?”
他低下頭,靠在孟棠耳邊,笑著說道:“當然是助棠兒孕子的坐胎藥,這藥方是江南一個婦科聖手的,傳聞只要一劑下去,便有很大可能懷上,朕叫人求了好久,才求來這藥方,藥方已經給唐士德看過了,並無不妥之處,可放心服用。”
孟棠:“……”喝什麼坐胎藥,避子藥她一口氣能幹三碗。
她眼神慌亂,這會是真的有些慌了,她一點也不想給狗皇帝懷子。
她怯生生問:“是真的嗎,陛下沒有哄臣妾開心嗎?”
瞧她這副慌張的模樣,褚奕以為她沒信,他說:“棠兒,是真的,朕沒有騙你,真的是助孕的坐胎藥,且這藥效用極好,想來不久之後……”
他摸著她的肚子,發出一聲輕笑,說道:“這兒就該有喜事了。”
婢女低著頭,將熬好的藥送了進來。
褚奕接過,端著藥,笑著對孟棠道:“棠兒乖,將這碗藥喝了,後宮也確實該有個小皇子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