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打你了怎的?”孟棠眉眼間滿是肆意張揚。
褚奕:“……”
還沒有人敢這樣對他。
褚奕一陣咬牙切齒,卻見孟棠騎著馬,轉身再次進了馬球會會場,完全沒聽他的話。
褚奕:“……”
真不乖。
可即便是這樣不乖的孟棠,褚奕也無法將目光從她身上移開。
“來人,備馬,我也要玩兒。”他下意識說了一句。
這才意識到他如今不在宮中,也沒人伺候他。
褚奕:“……”
褚奕只好自個去馬棚裡挑了匹馬,隨後又拿了根球杆。
孟棠瞧見他也騎馬過來了,她說:“你幹嘛,要與我爭麼?”
褚奕道:“我突然想要那隻鷹了,不行?”
孟棠輕哼了一聲:“輸了可莫要哭鼻子!”別一副小狗樣在他面前賣慘裝可憐,她可不會把那隻鷹讓給他。
“是你別哭鼻子才對。”褚奕淡淡說了句。
孟棠雙眼瞪了瞪,她道:“我會哭鼻子?你少胡說八道。”
褚奕用金屬護腕將寬大的袖口束住,他說:“你以前就愛哭鼻子,這會不記得了?”
“你瞎說。”她怎麼會喜歡哭鼻子?
褚奕還記得,避子藥事發那段時間,她幾乎日日以淚洗面。
褚奕就沒見過這麼會流淚的人兒。
他騎著馬,來到她身邊,指尖在她鼻尖上點了點,道:“不記得了便不算數了?小哭貓。”
男子一隊,女子一隊。
褚奕打起馬球來,風格如同他這個人,凌厲,粗暴。
而孟棠皆是巧勁。
看到這突然入場的男人這般兇猛,季家幾個男人都驚了驚,季初明道:“兄弟,對面都是女兒家,你也不憐香惜玉著些。”
褚奕掃了他一眼,眸光冷冷的。
褚奕好似和季初瀾較上勁了。
兩人身體不止一次撞到一塊。
幼稚!
孟棠見此,頓覺無語,好歹也是做皇帝的人,小心眼還報復心這般重!一點也不大氣。
“初雪,接球!”
季初雪應了一聲。
季初雪也是頭一次見她二哥那樣。
她說:“杜姑娘,你夫君該不是在吃我二哥的醋吧?”
“他就是,別說男人了,我跟女人多說兩句話他都受不了,煩死人了。”
季初雪意味深長道:“佔有慾這麼強,你竟然受得了他。”
沒辦法,她一覺醒來,所有人都說他是她的夫君,他們何等何等的恩愛,受不了也得受著,自己選的夫君,不受著還能如何?
話說她以前怎會選個這樣的夫君?除了那張臉,褚奕全身上下還有哪是吸引她的?
褚奕那隊配合稀爛,褚奕最後得分竟還不如初雪。
看到這分數,褚奕黑了一張臉。
他從馬上下來,對孟棠說:“不玩了。”
孟棠手上的球杆抬了抬他的下巴,問:“小郎君,願賭服輸否?”
球杆上沾了泥,那泥點便也跟著蹭到了下巴上。
褚奕嘆了口氣,說道:“服,服,我家媳婦玩什麼不厲害?玩什麼都厲害。”
說完,他唇角也溢出些許笑意來。
孟棠從馬上跳下來,褚奕一把將她抱入懷。
剛剛那般激烈的運動過,這會她身上熱烘烘的,沾了汗,褚奕也不嫌棄,覺得她身上連汗都帶著淡淡的茉莉香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