痛苦與歡愉交織,孟棠眸中浮現出一層霧氣,在她抵不住,驚喘出聲之際,褚奕將自己的手臂遞到她唇邊。
孟棠一愣,隨即,張口惡狠狠的咬了上去。
這一口,她咬的用力,咬的痛快!
汗液打溼了她的髮絲,她眼神也是兇狠的,仿若要將眼前人大卸八塊。
瞧見她這兇樣,褚奕心上像被貓爪子重重一撓,又疼又爽快,褚奕忍不住笑了,心情好了點。
在車裡,終究放不開,褚奕只抱著她廝磨了一回,便放過了她。
……
車內歡愛後的痕跡是如此的明顯。
酣暢淋漓過後,孟棠惱羞成怒的罵道:“放蕩!”
豈料,褚奕聽到這兩個字,只哈哈大笑,說道:“朕放蕩又如何?除了你,誰會知道?多罵兩句,朕愛聽。”
這樣的孟棠叫他覺得新鮮!
再看他那還沒有止血的手臂,褚奕笑的越發放肆,她說:“棠兒,你傷著朕的龍體了,瞧瞧,先前還說龍體為重,現下上邊被你咬了好幾口,這麼大的牙印,若被朝臣看見,朕可就威嚴全無了。”
孟棠滿身是汗,黏糊糊的,更不想膩在男人懷抱裡,她掙了掙,往一旁爬。
褚奕卻將她錮在懷裡,低下頭,薄唇在她額上蹭了蹭,說:“別動,再亂動奕哥兒又要禽獸了。”
“你!”
孟棠臉色變了,真不敢亂動了。
她衣服被他扯到了臂彎間,褚奕又幫她重新穿好,繫好衣帶,撫著她的鬢角,男人開口:“棠兒,我不生氣了,你也不生氣了,好不好?”
果然,李常福說的都是對的,夫妻吵架,床頭吵床尾和。
他低頭,輕輕吻著她的額頭,說:“朕答應你,以後不會再動蕭妃了,如有違背,朕任你發落,可好?”
“臣妾可不敢,陛下言而無信也不是一次兩次了。”孟棠陰陽怪氣道。
這狗皇帝就不重諾,做起事來不管不顧,說出的話能信幾分?
反正孟棠是不信。
尤其是上床後男人說出的話,這就更得打折扣了。
見此,褚奕輕輕咬著她的耳朵,低沉的嗓音往她耳裡鑽:“若有違背,便叫朕皇位不保,不得好死。”
這話,叫孟棠一驚,褚奕從前從不會拿他的江山皇位開玩笑。
孟棠怒斥道:“你怎可拿皇位來開玩笑!”
褚奕直勾勾的看著他,他眼神是堅定的,又讓孟棠想到了那種大狗。
他說:“沒有開玩笑,這是我對你許下的承諾,不是玩笑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