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棠嘆了口氣,收了力道,掌心從他臉上滑過。
這哪是一巴掌?分明的摸了一把,摸的褚奕心上又酥又癢。
“打過了。”她說。
褚奕薄唇微動,眼睛裡也帶著訝異,問:“這就算打過了?”
“打過了,怕用太大力氣我手疼。”
褚奕看她這副嘴硬心軟的樣,他說:“好好好,棠兒說打過了便是打過了。”她到底還是心疼他的,褚奕想。
雖孟棠說她裝溫婉賢良裝了七年,但褚奕覺得那不一定都是裝。
心善是她,溫柔也是她。
牙尖嘴利是她,冷漠刻薄也是她。
是一個人的不同面罷了。
他將她逼急了,她便露出了那冷漠刻薄的一面。
她的愛意如同那綿綿江水,川流不息,她會在第一時間為他放血解蠱,她還捨不得打他,他做了那麼多的荒唐事,她氣過怨過後總會原諒她。
沒有比她更好的人了。
褚奕輕輕攬著她,他聽著外邊的叫賣聲,說:“聽人說福記的梅餅很好吃,我方才瞧見外邊排了好些人,棠兒想吃嗎?我去給你買。”
孟棠自是不想和褚奕繼續膩歪了,若能把他打發走,孟棠當然願意。
主要是褚奕這狗東西太禽獸,保不準又發情。
孟棠歪了歪頭,道:“你自個去給我排隊?”
褚奕眸子微彎,道:“我還沒排過隊呢,我可是你英明神武的奕哥兒,你捨得叫我排隊?”
他將滑到身前的髮絲一股腦甩到身後,眉宇間神采奕奕,那雙往日裡沉著的眸,都亮的驚人。
“我要吃奕哥兒親自買的。”孟棠說。
褚奕附在她耳邊,低笑了一聲,說:“好,奕哥兒給你買,等著,別亂跑啊,你跑丟了我可是真的會把京城給掀了的。”
孟棠乖乖的點了點頭。
褚奕跳下馬車,回眸看了孟棠一眼,日光下,這樣的褚奕總算有點屬於他這個年紀該有的少年意氣了。
褚奕真去福記那家店門口排隊去了,掀開車簾透過窗看到這一幕,孟棠笑著搖了搖頭。
好感漲回了七十八,孟棠心情好,也願意給褚奕一點好臉色了,陪她繼續將這恩愛夫妻的戲碼扮演下去。
孟棠正要正要放下窗簾。
忽然,一個長身玉立的青年,從馬車旁走過,只一眼,孟棠便愣住了。
這人,竟與她前世有過好感的一個學長,長的一模一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