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這樣,他被拉著向前,一路上磕磕絆絆,他聽到了開門聲,他感覺自己被推入門。
他被摁在一張椅子上,他雙手雙腳被銬在了椅子。
他害怕了,自己的雙手是被手銬銬住的,這種感覺他太熟悉了。
頭套被拿掉,刺眼的光讓他不由自主閉上眼睛。
當視線慢慢的恢復,他看到自己所處的是一房間裡,手腕確實是被手銬銬住,但好在的是這裡不是警局的審訊室。
他看到了面前坐著的幾人,有1男4女。
他們面無表情的看著他,把他看得有點發毛。
“你……你們是……是誰!”
只見那男的笑著說:“何彬,如果不是我們,我想你現在已經被扔進大海了。”
說完他對著旁邊的一女的點頭示意。
女子敲擊鍵盤,把電腦屏幕轉向他。
何彬看到屏幕裡在播放一視頻,看到視頻畫面,他驚恐瞪大雙眼。
視頻裡那幾名被押在沙灘上的男人,其中一人他認識,也見過,就是俞舒蕾身邊的一名小弟叫洪波的,看到沙灘上被繳的武器,看著不遠處一名胸口還在流血的屍體,他明白對方說的是真的,他明白對方的身份是什麼。
“你……你們是警察。”
男人道:“是的,現在也只有我們警察可以保護你,但要我們保護,我想你也要展示下你的價值,你說我說得對吧。”
何彬看著男人問:“要我出賣楊家?”
“不能叫出賣,應該叫懸崖勒馬,回頭是岸,何彬,你的問題很嚴重,如果我們抓到你,按照你的所作所為,一顆子彈跑不了,如果你成為我們警方的線人,將功贖罪,到時候法院會酌情給你減免,跟著他們你只能一路走到黑,只有幫助警察打擊犯罪,你才能獲得光明。”
何彬沉默了,讓自己當警方的線人,如果被發現,自己會死得很難看的。
但警察已經抓了他了,自己不答應那也是死,如果答應,自己確實可以不用死。
那如果假意答應,然後跑回去後把事情告訴楊家呢,如果楊芸芬聽到後高興把自己送出了國,那自己不但不會有牢獄之災,甚至會過得很逍遙。
男人看到他表情的變化,他明白何彬在想什麼。
他笑了笑:“何彬,如果你答應了,我們不會為難你,但你要是不答應,我們現在就可以宣佈你被逮捕,要是你假意答應,然後回去告訴你姐夫和楊芸芬,那你出賣他們的資料就會出現在他們的面前,到時候你覺得你還能跑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