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丈夫的信息給我們下,還有你女兒不叫張艾琳嗎?”
那婦人搖頭:“不叫的,張艾琳是她化名,因為小時候上戶口,我們也都大字不識幾個,就給她取了個張小花,等她長大越來越不喜歡這個名字,所以雖然戶口還是張小花,但她都會讓人叫她艾琳。”
難怪找不到人,是名字錯了啊。
很快,張小花的丈夫就來了,聽到妻子死後,他只是淡淡說不知道,跟他沒關係。
“王先生,已經確定是你妻子了,為什麼你?”
王東霖冷笑一聲:“妻子,警察同志,你可以去民政局查一查,兩年前,我們已經離了。”
離了?
李釗虎問:“為什麼離婚?她父母怎麼不知道?”
“她三年前就沒跟他們來往,當然沒告訴他們,至於為什麼離婚,很簡單,外遇,有一天我在她手機裡發現了她和一男的聊得火熱,而這個男的竟然是我公司人事部的經理,我請人跟,拿到了很多證據,甚至還被我堵在酒店的房間裡,我就和她離婚了,孩子判給了我,至於財產她沒拿,我也是覺得一日夫妻百日恩,就把一房子給她,從那時候起我們就沒聯繫了,而那經理也被我炒了,現在我也有未婚妻了,下個月就要結婚了。”
李釗虎把裝有戒指的證物袋遞給他:“她手上還戴著戒指。”
“這戒指不是我們的婚戒,我們結婚的時婚戒買的是黃金,不是鑽石,這枚戒指我沒有見過。”
“那你知不知道她還有沒有跟那個經理有來往?”
王東霖搖頭:“這我就不清楚了,每次來看孩子,她都是自己一個,我也懶得去問她,張艾琳我們倆認識也是在一次朋友聚會,因為喝多了,讓她懷孕她才嫁給我,我也因為工作經常早出晚歸,在離婚後我才知道她給我戴了不少帽子。”
“你知道她為什麼和家裡人不合嗎?”
“她家屬於那種舊思想,重男輕女很嚴重,所以她很早就輟學出社會,父母都把最好的給弟弟,甚至老是讓她去養弟弟,以前我是覺得無所謂,幫幫小叔子沒事,可沒想他弟弟就是一個好吃懶做的主,來我公司上班也是遲到早歸,甚至有時候連來不來,我很生氣就跟她說了,她也沒慣著就讓他弟弟回去,卻不曾想,當晚他父母就殺來了,說她白眼狼什麼的,不照顧弟弟。”
李釗虎明白了,原來是這樣啊。
“是不是他弟弟結婚要彩禮時,她父母要你們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