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殘忍,那豬不是一直叫。”
“撕心裂肺的慘叫聲,母的也一樣,你想想,豬場絕育都是一整批,幾百頭,哪還有時間麻醉,根本不可能實現。”
“老闆,你家豬很多嗎?”
鍾明軒道:“整個L市甚至周邊城市,市場上的豬肉一半以上都是從我家出去的。”
“哇,公子哥啊,老闆那你怎麼還開寵物醫院啊,完全可以躺在家裡數錢啊。”
鍾明軒白了一眼:“錢是天上掉下來的嗎,我是懶,不想管,主要開寵物醫院是我的興趣愛好。”
警局,局長辦公室。
局長遊國鑫正聽著李釗虎和何露的彙報。
他眉頭微皺,拿著證物袋和照片看著。
對比何露的記錄,他也明白這件事情確實沒那麼簡單。
“鍾明軒的身份信息你們知道嗎?”
何露道:“Z市,畜牧協會會長鍾強志的兒子,農業大學畢業,放棄讀研和留校任教,沒有接班,在石鎮開了家寵物醫院。”
遊國鑫點頭:“鍾強志我認識,很多會議上見過面,也有聊過,是他兒子啊。”
李釗虎道:“接觸一下,人不錯,而且推理能力很強,只憑幾根毛髮,幾張照片就能發現很多我們沒有注意到的細節。”
遊國鑫放下筆記說:“既然有思路,那就順著這條線查下去,大膽求證,不能放棄任何有價值的線索。”
“是!”
敲門聲,三人轉頭。
何露看到來人後問:“小吳,怎麼了?”
小吳進入房間,把手裡文件遞給何露:“檢查報告出來了,發現致幻劑。”
致幻劑!
何露打開報告說:“那就說得通了,難怪現場沒有反抗痕跡,酒精作用加上致幻劑,對方當時應該處於精神恍惚。”
小吳點頭:“肺部的切片報告也出來了,肺泡裡有殘留,應該是吸入式。”
何露道:“辛苦了,去休息吧。”
“好!”
李釗虎摸著下巴,又一謎底解開了,那接下來就要找出對方是如何做到現場只留下動物的證據。
遊國鑫道:“報告不會騙人,也更加佐證了鍾明軒的推斷,查下去,不要讓這件案子成為一起無法定罪的案件。”
“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