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很自然坐下,而伍安妮頭大了,一個卓琳萱就難搞了,現在又來一個趙冬欣,而且兩人的姿色都比自己好。
主要是她們白,不像自己,為了任務還特意去做日光,一白遮三醜,自己確實在她們面前黯然失色。
看到鍾明軒跟趙冬欣有說有笑,看著他很不自覺的和她越來越近。
兩人都已經貼在了一起,而趙冬欣不但沒有反感,更是主動的往他懷裡靠。
怎麼辦啊,難道鍾明軒晚上就要被對方釣走了。
“方東,很晚了,我們回去吧。”
鍾明軒抬起頭:“才幾點,如果你想回去,你先回去。”
“是啊小妹妹,趕緊回家吧。”卓琳萱捂著嘴笑著說。
趙冬欣道:“這個黑珍珠一看就是雛,小妹妹多練練,多學學。”
看到伍安妮低頭喝著悶酒,鍾明軒趴在趙冬欣的耳邊小聲說著話。
只見趙冬欣拍了鍾明軒一下:“真夠直接的,我可不是隨便的人呢。”
鍾明軒笑了笑:“隨便起來不是人對嗎?”
“討厭,想帶我走可以,但就這一次肯定不行,你看看酒吧的男的,他們來的目的你也知道,我可從來沒有跟一人出去過哦。”
鍾明軒抬頭,看著周圍男人那吃人的目光,他笑著說:“真的嗎,我可不信。”
“幹嘛啊,把我當做那種順便的女人嗎,告訴你,本美女在這開店,沒有本事可不行。”
卓琳萱笑著說:“欣姐可沒有亂說,以前有個男的來酒吧對欣姐動手動腳,甚至要強行帶欣姐走,猜猜後來怎麼了,隔天在臭水溝找到他的,已經冰涼了呢。”
鍾明軒道:“是嗎,那我現在可都抱上了,那明天我是不是也要去臭水溝呢?”
趙冬欣笑著說:“那可不好說哦,怎麼,還要嗎?”
“華國有句古話,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,我相信我不會。”
“很自信的男人,行,既然你有自信,我就給你機會,但要看你能不能把握了,至於今天,不好意思,你別想哦,不然明天臭水溝裡就會有人圍觀的。”
鍾明軒道:“好怕怕啊,真是一朵帶刺的玫瑰。”
趙冬欣搖了搖頭:“我比較喜歡曼陀羅。”
“哦,死亡和愛嗎,意思就是沒有愛就只有死亡對嗎?”
趙冬欣點頭伸手摸著鍾明軒的臉頰說:“是的,愛會轟轟烈烈,但如果不愛,會毫不猶豫的讓對方品嚐死亡,方東,你想試試嗎?”
“我喜歡挑戰,而且我不懼死亡,我接受你的挑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