爬上岸,看著河面,他豎起了中指。
突然看到自己的魚竿還在水裡飄著。
“草了!”
魚竿可不能丟啊,現在這時期,自己不能離開,沒魚竿自己會無聊死的。
他一咬牙再次跳入水中向著魚竿游去。
抓住魚竿,奮力向著河邊游去。
“啊!”
突然他腳上傳來疼痛感,那巨大咬合力讓他知道自己被水裡的東西咬了。
沒有去多想,他雙手奮力划著水,自己不能停,一停自己永遠上不了岸了。
腳上不斷傳來疼痛,甚至他周圍的河水變成了紅色。
腰部同樣傳來疼痛,那種撕心裂肺的疼讓他咬牙堅持著。
就要到岸邊了,他用盡力氣滑動著。
終於摸到岸邊的石塊,他終於上來了。
他躺在岸邊喘著粗氣。
得救了,自己得救了。
此時腿部還有腰部的疼痛讓他咧著嘴。
他想坐起,卻發現一絲力氣沒有。
他感覺到血液一直在往外流,不用看,肯定是鯰魚,不是很大,但應該不止一條。
想求救,但發現對講機不知道哪裡去了,可能在河裡吧,再說進水了,肯定也用不了。
怎麼辦啊,自己要是不回去,會死在這裡的。
他用盡力氣撐起身體。
看到血肉模糊的大腿,看到腰部的鮮血,草了,釣魚反被魚釣了。
他大罵一聲:“草了,用自己打窩了。”
他伸手檢查傷口。
“嘶!!”
還好,都不是很深,看似恐怖,但沒傷到骨頭。
過了很久,他才強撐著身體緩緩站起。
但很快又坐回地面。
“草了,誰來救救我啊!”
直到傍晚,基地人發現他不見了,聯繫不上後才跑了過來。
他們看到雞仔的樣子後也是一驚。
手忙腳亂把他帶回了基地。
鍾明軒聽到後看著眼前的小靈。
“你拉她下水乾嘛啊?”
“就看不爽啊,氣死我了,沒被魚吃了。”
鍾明軒無奈搖頭:“行吧,當時我就想把他扔下去的。”
他聯繫了家裡,王紹平道:“在普吉嗎,確實在那裡要跑很容易,我去跟於局說,軒子,回來吧,知道在哪裡就可以了。”
“哥,我準備去找她,我現在去找她,對於我們鎖定他們位置非常關鍵,不然跑了,你根本不知道他們跑哪裡去,我想我出現,楊芸芬肯定對我死心塌地。”
王紹平道:“好吧,注意安全,放心,我們很快就過去,記住不要冒進,跟著他們就好。”
“知道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