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少華道:“認識,她怎麼了?”
“你多久沒見她了?”
徐少華想了想:“很久了吧,我們已經分手了。”
“分手了?”李釗虎問。
徐少華點頭說:“是的,分手了,本來和她也是玩玩而已,就沒有想過有未來,而她卻想破壞我的家庭,還想去找我妻子,我就給了她20萬分手費,看到我那堅決的樣子,她最後也簽了協議分了,她到底怎麼了?”
“死了。”
“什麼,死了,警察同志你們的意思是我殺的,你們搞錯了吧,我怎麼可能殺她,我有家庭的人,殺她沒必要啊,再說她去找我妻子,無非和妻子吵一架,然後跟她不再來往,她也沒辦法啊。”
看到徐少華的神情,鍾明軒感覺他好像沒有撒謊。
“徐先生,我們需要你的生物樣本。”
“頭髮還是血液,可以,你們拿去。”
鍾明軒問:“徐先生,我能問下嗎,你跟張艾琳最後一次見面時在她家嗎?”
徐少華想都沒想就搖頭:“不是,分手那天我沒碰她,我怕碰了,她直接去告我強姦我很被動,她確實再哭,也跟我鬧,但我心意已決,她已經破壞了我們之間的協議,最後她沒辦法,也只能簽了,她知道,不同意,自己20萬拿不到的。”
“嗯,這我們會去查,徐先生,最近這段期間,如果你要出市請來警局備案下,手機也要二十四小時開機。”
徐少華點頭:“可以,我也想證明人真不是我殺的,我會配合你們。”
何露拿著報告走進來說:“不匹配,張艾琳家的男性DNA不是徐少華的。”
“那就是說張艾琳無縫銜接了?”李釗虎吃驚道。
“按照證據表明,有可能是這樣的。”何露點頭。
“好,辛苦了。”
回家路上,鍾明軒問:“糖果什麼時候來的。”
“你和李隊離開後1小時,警局上上下下全分了,還有剩下。”
“嗯,剩下你怎麼處理。”
“分到各個科室。”
“我老婆真能幹啊!”
“不害臊。”
今天是喬遷第四天,在習俗中,這一天要宴請賓客。
來的人很多,就連何露家的親戚也來了。
那晚鐘明軒被抬回去了,沒辦法大家一直勸酒,直接把他搞趴下了。
揉著發疼的腦袋,鍾明軒來到書房。
李霄嫦道:“大人,昨晚喝多了是嗎?”
鍾明軒點頭:“是啊,現在腦袋還疼呢,對了李霄嫦,你聽過地火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