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也是教,兩個也是教,鍾明軒在詢問過後開始了一天的課程。
由於去釣魚,晚上來道館有點晚,所以鍾明軒在上完課後去了道館練了2小時。
拒絕了武田家讓自己留宿,鍾明軒走出了道館。
來到公園,就看到了那輛保姆車。
上了車,他說:“這麼晚要去哪裡?”
“斌子說去唱歌,跟鈴木春萊她們幾個公司的藝人,鵬子說也要聽聽他們的能力,也算是公司接手後第一次團建。”
“我去,那你們去就好了啊,我去幹嘛?”
“你是董事長啊,你不去不好吧,好了去接你的小女朋友。”
“啥,你們也叫了她了?”
武雪莉道:“是啊,怎麼可能不叫她啊,她還不生氣啊。”
旗木艾西上了車,當看到鍾明軒後她鞠躬:“你好!”
鍾明軒憋著笑:“嗯,你好。”
旗木艾西愣在了那裡,她自己看了眼鍾明軒。
“啊!大人????”
鍾明軒白了一眼:“沒必要這麼激動。”
“不是,怎麼可能,大人你這是易容術嗎?要不是你身上的衣服還有聲音,艾西完全認不出來啊。”
鍾明軒道:“這才是我真正的樣貌。”
“啊,好帥,大人好帥,帥死了。”旗木艾西摟著鍾明軒一臉花痴的看著他。
鍾明軒拿出一瓶藥說:“你換下樣貌,我怕你原來的樣子被認出來。”
“嗨!”
當看到自己此時的樣子,旗木艾西張大嘴巴一臉難以置信的用手在臉上捏了捏。
“好厲害,比易容術厲害,大人,可以隨心所欲換嗎?”
鍾明軒白了一眼:“你想多了,如果可以,那就無敵了。”
旗木艾西點頭:“難怪梔子小姐當時把整個櫻國翻了一遍都找不到大人,原來是這麼回事啊,那就是說方東只是大人的假名字?”
“是的,所以啊,你背上刻我名字白刻了啊。”鍾明軒笑嘻嘻說道。
旗木艾西哦了一聲:“沒事啊,反正那是形式,不管你叫什麼,我都是你的追隨者。”
鍾明軒有些不解,武雪莉道:“她們背上刻字的顏料是加了你身上的東西的,比如頭髮,細胞,血液這些。”
“啥,我怎麼不知道?”
“可能是梔子小姐偷偷的拿了你的頭髮吧,沒事啦,無論大人叫方東還是叫誰,艾西追隨的是你這個人,又不是你的名字,所以別想把我踢掉,也請大人履行今天的賭局。”
武雪莉轉頭問:“什麼賭局?”
想到賭局,鍾明軒就鬱悶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