鈴木春萊道:“真吾叔叔…………”
旗木真吾轉了轉手腕:“作為父親,這一拳是你沒有保護好我女兒,但我也只打你這一拳,艾西是你的追隨者,做為他的父親,我也很欣慰,她沒有退卻,她是一名合格的忍者。”
鍾明軒緩緩起身,他九十度鞠躬:“對不起,我沒保護好她。”
旗木真吾搖頭:“不,本來就是她保護你,而不是你保護她,她要站在你前面,而不是站在你後面,這和感情,和男女沒有關係。”
井上明日花還有井上友明走了過來。
井上友明鞠躬說:“真吾前輩。”
旗木真吾看了他一眼:“友明是你啊,來看艾西的嗎?”
井上友明點頭:“是的,我們是朋友。”
旗木真吾點頭:“嗯。”
這時門打開,醫生走了出來。
幾人立馬圍了上去,旗木真吾道:“醫生,我女兒怎麼樣了。”
那醫生摘下口罩:“四肢骨頭被卸掉,已經接上,最嚴重的是苦無插入心臟導致的失血過多,現在手術做完,但還沒過危險期。”
旗木真吾點頭:“好的,麻煩了。”
旗木艾西閉著眼睛被拖了出來。
眾人跟著她來到重症監護後被攔在了外面。
旗木真吾看著鍾明軒:“你回去吧,她有沒有醒我會通知你來,你先回吧。”
“前輩,我留下吧。”
旗木真吾搖了搖頭:“你還有很多事情要去辦,你的任務還沒有結束,你處在這裡做什麼,好了回去吧。”
鈴木春萊拍了拍他說:“回去吧,我陪叔叔就好,你還有任務要去做知道嗎?”
鍾明軒聽完嘆口氣:“好吧,那一有消息就要立馬和我說好嗎?”
“嗯,去吧。”
走出醫院,鍾明軒嘆口氣,他很希望旗木艾西這次能挺過去。
拿起電話詢問,鈴木熊彥道:“已經該抓的抓,該打掉的打掉,現在正在富山最後決戰,明軒,你不用過來,這是我們的事情,你累了,回去休息吧。”
“前輩,要不我過去吧。”
“不用過來了,你休息吧。”
既然人間不需要自己,那就不要過去了,他打電話給了武雪莉,讓她來帶自己。
車上,武雪莉問:“現在怎麼樣了。”
“還在搶救,哎,她的樣子,讓我那該死的記憶又復甦了,我想到了我兒子的母親。”
“哦,當時她是為了保護你才…………”
鍾明軒點頭:“是啊,當時是我太過自大,判斷失誤導致她死的,而艾西,哎…………希望她能平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