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上他在想如何銷燬屍體,開車來到鵲山,一大膽想法出現在他的腦中。
拖著箱子上了山,隨便找了個墳挖開把箱子埋了進去。
只是他也沒想到,隨便找的墳竟然是許家的。
天台,鍾明軒問方雨婕:“你明知他是紈絝,你為什麼還要出來。”
方雨婕道:“他叫了好幾次了,我確實不想出去,但那天他說很多朋友的,還給我發了照片,我看到那麼多人,還有男有女,又想到他和劭藺的弟弟是朋友,就想說去坐一下。”
“去了後呢?”
“確實很多人,我也沒有想太多,吃飯時候他也說我不喝酒喝飲料也可以,哪成想沒喝一會就頭暈,然後就不知道了,我是被疼醒的,我很生氣,也很氣憤,我說要去報警,他就把我掐死了。”
方雨婕消失了,剛要下樓的鐘明軒接到了許劭藺的電話。
“表哥,怎麼樣了。”
“這麼晚了,怎麼還沒睡啊?”
“睡什麼呢,還在山上呢,大晚上有點害怕,打電話和你聊天啊。”
這個小妮子,鍾明軒怎麼不知道她想什麼呢。
“人那麼多害怕什麼,事情已經結束,周國朝在證據面前根本沒辦法抵賴,準備移交司法程序了。”
“哦,表哥,你…………”
方雨婕沉默了。
鍾明軒道:“幹嘛,大半夜不說話,滲人。”
“去去去,表哥你真要訂婚了嗎?”
“是啊?”
“哦,失望呢,早知道就去找你了。”
“女孩子家家的,好了,明天跟你弟一起來玩。”
“好,對了表哥,小勇說,周國朝和一個男的走得很近,他見過,一次酒桌上,那男的告訴小勇說如果想要什麼神仙水可以找他,他有源頭,我弟當時就拒絕了,說那東西不敢碰。”
“有他的電話嗎?”
“我問問。”
鍾明軒收到了方雨婕的短信。
他把號碼拿給了李明義。
“這個是賣給周國朝藥的人。”
李明義道:“好,周國朝一直不說對方名字,可能是擔心什麼,有這個號碼就好辦了。”
“難道周國朝有什麼把柄在對方手上嗎?”鍾明軒不解問,如果不是,周國朝怎麼可能一直不敢說出來。
“很有可能,我去問問。”
審訊室內,李明義把手機號碼拿給了周國朝看。
“周國朝,是他吧。”
看到那號碼,周國朝握緊拳頭。
可以看到他在害怕,為什麼他會害怕。
“說吧,為什麼不告訴我們,是不是你還有很多事情沒交代呢。”
周國朝咬著嘴唇咬著頭。
“周國朝,不要以為你不說我們就沒辦法查,只要我們抓住他,你隱瞞的事情我們就能知道,到時候那性質就完全不一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