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約3個小時,男人下了樓,急匆匆的離開。
老闆娘看著他的背影撇了撇嘴:“流氓,可惜那女的了。”
她坐回椅子上繼續刷著劇。
天亮了,老闆娘伸了個懶腰,她調取監控找出昨晚了畫面。
這不是第一次這麼做了,那些女的醒來後第一時間會來找前臺,甚至會大哭大鬧。
而她要做的只是把監控拿給她看,還有安慰幾句。
時間一分一秒過去,老闆娘啃著包子皺著眉頭,怎麼人還沒下來啊?
這時打掃的阿姨們已經來上班了,老闆娘看了看時間後拿起了備份房卡對著其中一個阿姨說:“李嬸,跟我來一下。”
“好的!”
來到門口,老闆娘先是敲了敲門。
等了一會沒人回應,此時的她心已經提到了嗓子眼。
冷汗流下,她繼續敲了幾下,甚至發聲詢問。
可裡面一直沒有動靜。
她伸出顫抖的手,拿著房卡打開了門。
房門打開,老闆娘看向裡面,此時她的雙腳如同灌了鉛一樣抬不起來。
那名阿姨看她的樣子後,自己率先走了進去。
“啊!!!死人了!!!”
旅館外,警察們拉起了警戒線。
李釗虎撩起警戒線和眾人走入旅館。
一名警察走過來說:“李隊,死者是名女性,全身赤裸死在一房間裡,報案的是旅店的老闆娘,是發現沒有下來後上去,敲門沒應才打開門,進去後人已經死了。”
上了電梯,來到出事房間,李釗虎對宋祺麟道:“屍檢吧。”
宋祺麟來到屍體邊。
死者是頭朝床尾,腳朝床頭,頭部伸出床尾垂在床沿,雙目緊閉,雙手和雙腳張開呈現大字型,一絲不掛,衣服被扔在了床下。
宋祺麟蹲下手託著屍體的頭部。
“脖子沒有扼痕,排除機械性窒息,嘴角和地板有胃容物。”
他撐開死者的眼皮,拿起手電筒照了照說:“眼白充血,鼻腔同樣有胃容物。”
他起身跪在床上。
“四肢沒有束縛傷口,身上也沒有明顯的外傷,胸部可見紅色斑塊,大Y唇、小Y唇充血,有撕裂傷,Y道口有白色精斑,床單同樣有精斑。”
拿起死者的手臂看了看說:“指甲內乾淨。”
他起身說道:“初步屍檢,女性,25歲左右,死前無意識,有發生強制性的關係,嘴裡和鼻腔有胃容物,初步判嘔吐物堵塞氣管導致的呼吸抑制,死亡時間在凌晨3點左右,從屍表來看,有可能是吸食聽話水過量,導致的副作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