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釗虎道:“還有你看,泥土痕跡不多,越往上,痕跡就沒有了。”
他抬起頭看著牆壁,由於對方穿著鞋套,最近沒下雨,泥土發乾沾染在鞋套很少,牆壁上只有五處泥土印,在往上就沒有了,離窗臺最近的腳印也有一米多。
從這裡窗戶進入是肯定的,但為什麼沒有線索呢。
回到了樓道,來到窗戶位置,他開啟異瞳仔細查找。
沒有,一點線索都沒有。
就連腳印都沒有,這有點說不過去啊。
他低著頭順著樓梯往上走。
來到2樓的拐角,他抬起頭。
窗沿有熒光。
難道!
鍾明軒立馬跑到一樓拐角,拿著梯子來到二樓。
爬上梯子,看著窗沿的那藍色熒光。
他嘴角翹起。
爬下梯子,他在周圍仔細查看。
樓梯扶手的鐵欄上,他找到了一處關鍵性的線索。
蹲下身子嘴角上揚,兇手如何進入的,他已經想清楚了。
唐玉芸來到2樓:“以為你丟了呢,你來這裡幹嘛?”
鍾明軒指了指鐵欄:“採集吧,繩子纖維。”
唐玉芸瞪大雙眼:“從2樓進入的。”
鍾明軒點頭:“一般人會想到對方放棄低點選擇高點進入嗎,兇手在用逆向思維,但他卻忘了,他的對手是誰,是一般人嗎。”
唐玉芸笑了笑:“你是在說自己,還是說我們警察啊。”
“我們啊,我想不用我,你們也會發現的對吧。”
唐玉芸點頭:“應該會,但時間沒那麼快,明軒你真的很厲害,有點喜歡你了怎麼辦。”
看著唐玉芸那有點真誠的水汪汪大眼睛,鍾明軒笑著說:“不要迷戀哥,哥只是個傳說。”
“噗呲!自戀!”
“這是自信,哥的優秀,哥知道。”
唐玉芸白了一眼:“自信的盡頭就是自戀。”
李釗虎蹲下身子,看著掛在那裡成團的纖維,他抬頭看了看窗戶:“繩索被拖動留下的痕跡。”
他踩著梯子來到窗臺:“這裡也有拖拽的痕跡,同樣有繩子的纖維。”
唐玉芸問:“為什麼要拖拽呢,綁好固定不就行了。”
李釗虎搖頭:“我們說過,對方不知道死者回家時間,他不可能事先佈置好,這裡是樓道口,雖然很少人走動,但還是有,一條能支撐成年人的繩索掛在那裡,不突兀嗎。”
說完他爬下樓梯:“但他如果尾隨,這麼短時間要完成佈置,進入樓道,根本不可能,他要做的就是讓自己在監控器裡消失,跟著死者出現,我們就能發現。”
他指著牆壁:“牆壁是白色的,地面也是白的,小唐,你想想他會用什麼辦法事先做好又不被發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