鍾明軒瞳孔一縮,貓薄荷可以用,但頻繁用對貓傷害很大啊。
“你們不知道,頻繁使用會導致貓神經受損嗎,這和讓它們吸毒沒兩樣。”
熊婉婉點頭:“我們知道,自從有貓神經受損後,我們就減少使用頻率了。”
說完她摸著飛飛:“尤其是飛飛,它自從用了貓薄荷後精神就出了問題,去醫院才救回來,從那以後它只要聞到貓薄荷就會非常煩躁,甚至還出現襲擊人的情況,所以我們已經沒給它用了。”
和何露對視一眼。
鍾明軒說:“等會王哥來,你們再上藥,如果有別的病,就帶去我那檢查,我跟露姐有事,先離開下,等會回來。”
“好!”
兩人走在小區,何露道:“用貓薄荷讓那隻貓去咬人嗎?”
鍾明軒點頭:“因為被傷害過,所以它把這味道當做了敵人,如果把貓薄荷的汁液塗抹在被害人的身上,就能很好控制它去撕咬,要印證就把飛飛帶我那,做個實驗就能清楚。”
緊接著他氣憤罵道:“這個混蛋,還說自己愛貓,他不配,把動物對他的信任作為他達到目的工具,我真想揍死他。”
何露嘆口氣:“如果是,那飛飛有可能會被安樂,因為它已經有攻擊性,雖然是被動的。”
鍾明軒很不捨:“可以商量嗎,不行我領養,我來治。”
“能治嗎?”
精神損傷是不可逆的,鍾明軒知道,唯一能做的就是讓它遠離貓薄荷。
看到鍾明軒的眼神,何露道:“飛飛年紀很大了吧,聽說十幾年了,已經步入老年。”
鍾明軒道:“可不能剝奪它的生命啊,它被利用的,它是無辜的。”
“我回去和遊局說說,爭取下。”
“麻煩了。”
警局審訊室內,方義冰坐在審訊椅上。
從被剛才到現在,他一句話沒說。
越是這樣越讓人覺得他有問題。
但這也是最好的辦法,一切證據說話,沒有證據多說多錯。
李釗虎幾人也拿他沒有辦法。
看著閉目靠在椅背上的方義冰,李釗虎道:“說吧,你覺得不說就能躲過嗎,坦白從寬。”
方義冰笑了笑,他終於開口了:“我都不知道你們帶我來做什麼。”
“怎麼殺死方小雨、何林還有李婷婷的。”
方義冰看了他一眼後繼續閉上眼睛。
和李明義互相看了一眼。
李明義道:“要我們拿出證據嗎?”
沒有回答,他繼續裝聾作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