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她這樣說了,那有可能真不是她。
可藥呢,蘇眉家為什麼沒有速效救心丸,那瓶消失的藥去哪裡了?
很快姚方怡也被傳喚到警局。
聽聞那香膏,她想都沒想就點頭。
“是的,我送給蘇眉的,她喜歡薰衣草味道。”
李釗虎問:“那香膏裡的薰衣草乾花是你放的?”
姚方怡點頭:“是的,蘇眉說只有香膏不好聞,問我說能不能幫她放一些乾花進去,好姐妹,我答應了,東西來後,我就拆開,放了些薰衣草下去,然後在包起來。”
“那你是拿去她家給她的嗎?”鍾明軒問。
姚方怡搖頭:“我只拿到小區樓下,她下來拿的,還問要不要上去坐,因為我要送貨,所以就沒上去了。”
鍾明軒道:“你有在賣貨?”
姚方怡點頭:“有,我一開始還沒直播的時候就是在做V商的,我有貨源。”
李釗虎問:“你和蘇眉平時的關係怎麼樣?”
“還行吧,她的很多化妝品都是找我拿的。”
鍾明軒和李釗虎回到辦公室。
“沒有一絲害怕,多的是一點點不解和茫然。”李釗虎說道。
“是的,既然她承認了自己放的乾花,但為什麼瓶子上沒有她的指紋,這說不過去,難道是蘇眉自己擦的?”
李釗虎道:“你記不記得蘇眉的家人說過她很愛乾淨。”
“在乾淨也不可能連裡面都擦吧,裝的時候觸碰到內壁也有可能。”鍾明軒道。
“嗯,確實很怪,就算她戴手套,那製造香膏的工廠呢,工人的指紋呢?”
“工人指紋好說,現在都是生產線,工人也會戴手套,而且這些東西應該裝罐的前也會清理。”
“可我們沒有實質證據證明她是有意和無意,這無法立案。”
“回去再問問。”
回到審訊室,李釗虎問:“姚方怡,我問你,你知道蘇眉有心臟病嗎?”
姚方怡搖了搖頭:“不知道,是她死了後,我們的群小姐妹在說才知道的。”
她問:“警察同志,我是不是犯什麼事了,是那香膏有問題嗎,我就只放了乾花啊,沒放什麼別的東西。”
李釗虎道:“心臟病的患者如果吸入太多薰衣草,會導致心率降低,從而引發衰竭。”
“什麼,這…………蒼天,是我害死蘇眉的,這!”
此時的她已經是六神無主,恐懼、震驚、懊惱的神情不斷在她的臉上變換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