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露走過來說:“身上的抓痕很深,從傷口的長度深度判斷,對方的指甲很長,可以說正常人很少會留這麼長。”
李釗虎問:“確定是指甲造成的嗎?”
何露點頭:“確定。”
鍾明軒問:“那死者的指甲呢,他有掙扎,肯定會留下兇手的細胞。”
何露道:“我已經把死者的手套住了,等回去採集。”
這時錢紹棟和許芳靈走了過來。
幾人看到他們臉上露出驚恐。
看到許芳靈有點蒼白的小臉,鍾明軒不解問:“怎麼了?見鬼了?”
許芳靈看著他緩緩點頭。
錢紹棟道:“李隊,詭異,太詭異了。”
“怎麼了,監控拍不到嗎,那麼大的雨,看不清也是正常的。”
許芳靈搖頭:“不,李隊,拍得到,但…………”
看到她害怕,李釗虎很是不解,他看向錢紹棟:“怎麼了?”
“李隊,交警那邊查了,死者在昨晚10點30分在紫欣路接了一個客人,但…………”
“但什麼啊,你們倆這是怎麼了?”鍾明軒不解。
許芳靈道:“是個女的,她……她……她穿著一件紅色的連衣裙,披肩長髮,低著頭撐著傘,很像,很像………………”
鍾明軒無語了:“美女,這個世界上沒那東西。”
“可真的好像啊!”
李釗虎擺了擺手:“好了,先別說這些,接下來呢?”
錢紹棟道:“車子開到了雲顛小區,停在路上十多分鐘,那女人也沒有出來,然後車子就拐了個彎一直開上雲山,雲山上的攝像頭很模糊拍不清楚。”
“那路面上的攝像頭呢?”鍾明軒問。
“雲顛小區離雲山不遠,都不是主幹道,監控拍攝有點模糊,而且對方還放下了遮陽板,但從衣服上看,是司機的衣服。”
“意思是說,司機接了個女乘客,然後在雲顛小區停下,兩人都沒有走出來,然後司機把車開到這裡。”
鍾明軒摸著下巴:“也不是啊,如果按照這樣,應該是司機對乘客圖謀不軌,怎麼會死的是他呢?”
錢紹棟道:“可能對方反抗錯手殺了司機吧。”
鍾明軒搖頭:“不是,如果是這樣,那就是說沒有預謀的,那女人怎麼離開的,監控有拍到嗎?”
錢紹棟搖頭:“雖然監控模糊,但還是能隱約看到,從車子上山到早上第一個山上這段期間,沒有人或者是車下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