鍾明軒現在明白了，老人是古玩愛好者，他看出了畫的價值，所以放在暗格裡，沒跟家人說，隨著他的死，那櫃子沒有價值被賣給收廢品的熱，馬玲玲的朋友家是做收廢品的。
“老人是怎麼得到你的？”
“從一家古玩店裡買的畫，那古玩店老闆也是從一人手上收的，當時那夥盜墓賊就是把畫給了那個人。”李霄嫦道。
那就知道了，古玩店老闆收了土貨，那就是說，這個老闆可能和盜墓賊有掛鉤，他在銷贓。
“那古董店離這裡遠嗎？”
“我不是很清楚，反正那條街很多賣這個的，我也看到很多和我一樣的，那家古董店裡就有三四個，但都比我年輕，經常打架，但都沒把對方打散，我問為什麼，他們說是這裡的規定。”
古玩街嗎，L市沒有大型的古玩街，但周遭大城市都有。
她是被埋在以前冀國京都，也就是現在的豫省，所以那古玩店不一定是在閩，全國各地都有可能，要找很難。
算了，自己也沒這個閒工夫去找，等以後有碰到再說。
這時馬玲玲跑了進來說：“我想起來了，在一收廢品的朋友手機相冊裡見過。”
現在鍾明軒已經沒啥興趣去廢品站了，那老人死了，源頭已經斷了。
“哦，我從一夫婦家收的，應該是她們去買的吧。”
馬玲玲點頭：“可能是，我那朋友一家除了她外，都蠻喜歡賭的，可能沒錢賣了吧。”
“一家都喜歡？”
馬玲玲點頭：“是的，都好賭，我那朋友出生時還差點被賣了換賭資，是被她爺爺拿扁擔救回來的，她說，他爸那時候腿差點被打斷，後面才收斂，沒賣，但還是賭。”
“哦，她現在是做什麼的？”
“和她男朋友在開網店，做貼牌的食品，蠻賺錢的，她當時就跟我說了，要是找不到工作就去她那裡上班。”
“對了學長，我哥說下班要過來帶我去吃一頓，我想請假下。”
“去吧。”
晚上，鍾明軒看著坐在椅子上的李鳳媛。
怎麼回事，不是抓到了，你怎麼還沒消失啊。
“還有什麼心願未了嗎？”
李鳳媛抬頭有點生氣道：“就這麼希望我消失啊！”
“不是，這不是靈魂的歸宿嗎，塵歸塵，土歸土的。”